五套房子全在同一楼层,门对门、户挨户,串个门抬脚就到。
“阿泉,京茹,你俩住哪儿”阎埠贵边走边问。
“山水湾那边,刚搬进去不久。待会儿吃完饭,带大伙儿过去转转。”林泉笑著答。
全套精装,沙发、冰箱、洗衣机、床柜一应俱全,连窗帘都掛好了,拎包即住。
等大家安顿好行李、整理完房间,林泉便带著眾人进了附近一家老字號酒楼。
阎埠贵扫了眼菜单,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单是那道清蒸鱸鱼,就要顶他仨月工资。
“鲍鱼一人一只……”林泉翻开菜单,一口气点了十四道硬菜。
“阿泉,这儿一道菜够咱吃一周了,点七八样足够!”阎埠贵忙压低声音提醒。
“不怕,往后想来,每周一顿都成!说实在的,还是雨柱炒的锅气足、味道正——我琢磨著,楼下那家饭馆乾脆盘下来,让雨柱掌勺,天天给我们开小灶。”林泉说得坦荡。
“嘿!我好歹是调料厂一把手,给你当专职厨子亏你这张嘴想得出来!”何雨柱佯装瞪眼,嘴角却早翘到了耳根。
席间谈笑风生,杯筷交错,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饭后,林泉又驱车带大家去了山水湾。
“这么阔气的复式,就你们小两口住”易中海站在客厅中央,仰头打量挑高穹顶,下巴差点掉下来。
“阿泉,这房砸了多少进去”阎埠贵摸著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声音有点发紧。
“当初六十多万拿下的,现在掛牌三百二十八万,还不带还价。”林泉语气平静。
这话一出,何雨柱几人齐齐吸了口气,连筷子都忘了放下。
喝了一小时茶,聊得尽兴,林泉起身带大家重返耀阳银行。
“老板好!”前台、柜员、客户经理齐刷刷站直,声音响亮又恭敬。
召集全体高管,林泉当场宣布:何雨柱出任耀阳银行行长;现任总经理周曼华,兼任行长助理。
紧接著,他委任阎埠贵为耀阳集团財务总监,三大妈为財务副总监;易中海则被聘为耀阳机械厂总工程师。
厂房、仓库、职工食堂、办公楼已全部封顶交付;员工宿舍楼正在做最后的精装修。
林泉计划下个月就启动机械厂投產。
易中海虽只有小学文化,但八级钳工的手艺在业內是响噹噹的金字招牌——配个懂图纸、会协调的助理,撑起总工这摊子,绰绰有余。
风情万种的秦淮茹,被他钦点为董事长助理。
美其名曰:外人靠不住。
一切安排妥当后,林泉携何雨柱等人走进一家老字號酒楼用晚饭。
“阿泉,你別见怪,我厚著脸皮问一句——工资啥时候发”阎埠贵压低声音,兜里只剩几枚硬幣,再不问清,连下顿饭都得掂量著点菜。
“雨柱每月五千,一大爷、三大爷、三大妈、秦姐每人三千……我先拨三千给雨柱,专管大伙儿的伙食开销。”林泉笑著摊开手。
酒足饭饱,一行人直奔银行取现,当场把头月工资塞进一大爷他们手里。
在各自助理的带教下,不到七天,何雨柱、阎埠贵、易中海等人已摸熟门道,上下班专车接送,连红绿灯都不用自己盯。
可这批从京城来的老面孔,骨子里还拧著一股子老观念。
香江这儿,钞票是尺子,是路標,更是通行证——跟京城那套讲情分、重资歷的规矩,压根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