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完红包,又撞上送车的,这运气,拦都拦不住啊!”染紫发的小弟咧嘴打趣。
“勇哥,四周没差佬。”穿花衬衫的傢伙左右扫了一圈。
“这儿好像是南兴的地界吧”林泉隨口一问。
“南兴我们可是聚义的人!”最后那个鼻孔朝天的傢伙嗤笑一声。
“三秒,不滚——后果自己担。”林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上!”那人手臂一扬。
林泉掌风未落,四人已喷著血沫瘫在地上。
“有种別走!”撂下句空话,四个古惑仔连滚带爬逃没了影。
“阿泉,你怎么跑香江来了”娄嘉盛抹了把汗。
“我不能来”林泉挑眉反问。
“刚才……多谢了。”娄嘉盛有点掛不住脸。
送到娄家门口,林泉掉头回山水湾。
钻进复製地球查了查路况,一脚油门踩到底。
“快四点了,先接京茹,明早再赶路。”
路边停稳车,他闪身离境,跳上吉普直奔天主尚德中学。
二十三岁的秦京茹,面相看著才十七八。
她底子薄、缺基础,林泉乾脆让她从中学补起,不图快,求扎实。
其实以龙飞在香江的分量,塞她进大学都不费劲。
校门口刚站定,秦京茹就挽著赵雅,边聊边笑走出来。
等人坐稳,林泉递出两个丝绒盒:“別人塞的,一人一块。”
“钟哥,太贵重了,真不能收。”赵雅掀开盒盖,眼睛一亮,可转念咬牙合上,双手捧回。
“给你,就收著。”秦京茹倒爽快。
“我送出的东西,从不往回收。”林泉语气平和却不容商量。
“阿雅,拿著吧。”秦京茹轻轻推了推她。
推辞不过,赵雅低头道了谢。
“想吃啥”林泉笑著打破沉默。
“泉哥,烧鹅!”秦京茹眼睛弯成月牙。
“钟哥,我回趟家吃饭。”赵雅轻声说。
“阿雅,一块儿吃吧,人多热闹。”秦京茹笑著挽留。
两人一齐吃了顿热乎饭,林泉顺路把她送到单元楼下。
“泉哥,赵雅迟早是你的人。”秦京茹望著车尾灯,语气里泛著酸涩与篤定。
“这事儿,不赖我,得怪你太纵容。”林泉耸耸肩,把锅轻轻一推。
秦京茹哑然——就算搬出表姐压阵,照样拿他没辙。
次日清晨,林泉穿回地球,油门一踩,直奔目的地。
三个多小时后,越野车停在锈跡斑斑的铁皮仓库前。
他抡起斧头,寒光一闪,“哐当”一声,粗如儿臂的合金炼应声断作两截。
“三十根长杆、一百根短棍、六千颗钢珠——全按你说的备齐了。”
“龙飞手眼通天,铁料唾手可得,偏找上我,摆明是掂量我的分量。”
他套上厚皮手套,利落地把长杆、短棍和钢珠塞进防震箱。
返程地星后,他寻了处僻静空地,將整批铁货稳稳卸下。
回到山水湾別墅,他拨通龙飞电话,报出藏货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