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的在谈生意。五十万,远超过「繁星」平时出租场地的费用。
这更像是一种对赌协议。
赌她们能赢。如果赢了,星歌拿一半奖金,看似占了便宜,实则给了她们极大的练习便利。
如果输了……她们自然不用付钱,而星歌提供的随便用场地的承诺,恐怕也不会真的收回。
毕竟。
乐队里面关系户不少。
是变相的支持和激励,用她独有的别扭的方式。
店长啊店长。
傲娇已经退环境有一段时间了。
虹夏心里一暖,但脸上却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姐姐。”
“我们会靠自己的实力赢奖金,然后堂堂正正付你正常的场地租用费的!”
星歌嗤笑一声,没再多说,转身走了,留下一句模糊的“随便你们”。
门关上。
练习室里,目标变得更加清晰,动力也更加丰富。
音乐的证明,成长的挑战,以及实实在在的奖金诱惑。
虹夏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那么,除了按时完成deo这个首要任务,我觉得……”
她沉吟了一下,“我们可能需要增加一些路演。”
“路演?”喜多问。
“嗯。在街头、公园之类的地方进行公开免费演出。”
虹夏点头,眼神认真:
“一方面,可以锻炼我们在陌生环境、面对流动人群时的临场表现力,这对现场审查很有帮助。另一方面……”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路演有时候确实能得到一些额外的打赏收入,可以贴补一下录音之类的开销。”
“而且,也算是为之后的网络投票提前积累一点点人气基础?”
这个提议很务实,也很有挑战性。
尤其是对于某位粉色头发的吉他手而言。
后藤一里听到路演两个字,身体已经肉眼可见地僵硬了,抱着吉他的手臂收紧,仿佛那是一件能给她提供魔法防护的盾牌。
在封闭的livehoe里演出已经需要莫大勇气。
在开放的、人来人往的街头?
光是想一想,就感觉灵魂快要出窍了。
然而,她也知道,虹夏说得有道理。
如果要变强,如果要证明,如果要走向更大的舞台……
有些坎,恐怕是绕不过去的。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吉他那光滑的漆面,上面倒映出自己模糊而苍白的脸。
这一次,是以自己的意志参加的。
那么……或许。
也可以试着,以“自己的意志”,
去面对这些……必要的“痛苦”?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恐惧。
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又有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名为决心的火星,在恐惧的寒风中,顽强地摇曳着,未曾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