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看着面前的人,眉眼含笑。
二人对着对方,拜了三拜,喝了合卺酒,便是夫妻。
手里拿着的扇子缓缓挪开,魔尊看着面前梳着红妆的女子,自己的心上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但今夜不一样。
“阿意。”
“嗯。”
宁晚意看着对方拿过来的酒,伸手接过。
喝完酒后,宁晚意第一时间便是将脑袋上沉甸甸的发冠取下,再不取下来她的脖子就受不住了。
她将东西放到木桌上。
尚未来得及开口,便被魔族抱起,下一秒看着眼前出现的冷泉。
不是,怎么又是这地方?
魔尊看着怀里一脸疑惑的人,眼中情欲毫不掩饰,“阿意,本座还是比较喜欢这地方。”
将人缓缓放入水中,落在一个好像是床的东西上的宁晚意,看着没过自己胸口处微微荡开的泉水,下一秒看着一步步走下来的魔尊。
她往后缩了缩,摸了一下身下的东西,感觉很光滑,面积好像也很大,一点也不咯人,只是他们的婚礼进行到这一步,是不是还差什么重要环节?
夫妻对拜、洞房花烛、改口喊人。
对了魔尊没有父母,第三步可以省略。
还有一个重要的步骤是什么来着?
魔尊看着面前开始走神,低头思考着什么东西的人,将人一把捞入怀里,轻笑出声,“阿意现在可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夜,你这是在想什么?”
“为夫很不高兴。”
说完朝着对方的圆润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突然被打搅的宁晚意心中有些不满,下一秒身体快速跳转,与对方面对面。
感受着身下尾尖扫过腿心、脚踝、小腿……一路往上,她身体猛地一紧,脸颊染上两团陀红。
身体越来越软,大脑不停使唤,连声音也由不得自己做主。
魔尊看着怀里逐渐瘫软的人,想要说出多日以来心里的期盼渴望,可看着怀里已然提不起力气的人,不得不准备放弃。
宁晚意看着面前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还夹杂着一丝失望的魔尊,心底闪过一丝不悦,身体瞬间便有了力气。
魔尊看着突然起身,将自己一把推倒的人,眼中染上一丝兴奋。
宁晚意看了一眼身下缓缓摆动着的蛇尾,又抬头看了一眼躺在水床上,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绝不反抗的姿态的魔尊,在看到对方眼底溢出的兴奋期待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眉眼格外勾人。
“接下来的,交给我。”
魔尊看着那坐在自己身上,一举一动都带着极具勾人的媚态的人,只要一眼他便忍不住情动,这样的阿意只有他一人能够看见,是独属于他的,只要想到只有自己看过对方这副模样,空荡荡的心脏便会瞬间被填满,随之而来的便是被骤然勾起的本能欲望。
原来这就是他的解药。
同样的也是毒药。
是他唯一能够通往人间的路。
也是他甘愿为之俯首称臣,献上一切的所在。
片刻后魔尊看着极力坐下去的人,刚刚平静了一会的脑海,瞬间海浪翻滚,波澜诡谲,巨大的海浪扑打上沙滩上,狠狠留下一片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