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心头已经了然。
他们想必是在武卿照与夏采薇手里吃了大瘪。
二人向高迎祥绘声绘色描述了武山寺的凶险。
刘得三最后与过山虎交换了一个眼色,禀告说道:“主公,我们在武山寺遇到了杨安明,他与武家双姝武卿照还有武蝶,勾搭一起,躲在寺庙的雅间,服用淫僧们提供的所谓欢喜丸,做出了诸般不堪之事,他这不只是寡廉鲜耻,荒淫无度那么简单!和以前诸多将士所言那般,他确实是朝廷还有豪门大族打入我军的细作!”
高迎祥当然不信:“你们肯定是受人蒙蔽了,我家贤弟可不在什么武山寺,他现下赫然便在军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剑鸿巍他们为了离间我们闯王军核心人物,故意假扮成你们二大王的!之前就有阴阳圣教那边的消息传来,说是那姓剑的恶魔与武家勾搭一处,还似乎要做什么交易,华崇德教主着我们多加注意武家,认为武家可能会因此出几个战力恐怖的高手,当时你们也看到了信函,难道你们忘记了吗?”
刘得三辩解说道:“主公,那绝不可能是假扮的,我们早就打听过了,那剑鸿巍师从翠邙野佬,那时候翠邙野佬不知为何身受重伤,却还是出手救了游历途中蒙难的他,可是他得到了珍稀无比巫蛊古籍便叛师逆祖,害了翠邙野佬!他巫蛊之道的资质虽然还不错,却绝对达不到接下巫蛊之道传承的地步,导致巫蛊之道始终难以达到翠邙野佬那般的境地,所以他固然本事非凡,仍十分害怕有人知道他确切身份与具体行踪,会联手攻击他,以夺走那本古籍!这便是他独居世外,轻易不会与他人交流的缘故!别看他时常与人做交易,但去的都是他控制的一只能读懂人心头所想的柔魈!”
高迎祥冷冷说道:“刘得三,还有你,过山虎,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此际我们好不容易联合了阴阳圣教,要攻下武城,振奋士气,你却处处排挤我家贤弟,难道你们忘了吗,他也是你们的二大王,我早就说过了,我信任他如同信任我自己!你们如果真的不是出于私心排挤他,就应该待他如待我!”
刘得三被骂得狗血淋头,不由暗暗给一边的过山虎使眼色。
过山虎便接口说道:“主公,难道你就没想过吗?这家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我们欲要攻打武城的节骨眼上回来?想必是他们知道了一些我们的动向,所以让这家伙回来打探消息,并且暗中作祟,关键时刻使坏,主公,不得不防啊!”
高迎祥喝道:“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们是不知道啊,你们二大王那是阴阳圣教的挂名使者,以前华崇德教主曾经暗地里跟我说过,他选择与我们结盟,那是因为一个人,虽然他当时不愿意告诉我那人是谁,但现在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好了,你们两个没别的事情的话,都退下吧!”
“罢了罢了,既然主公有自己的想法,就当做我们两个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二人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再说,悻悻然退下。
他们回到他们队伍中去的时候,正好经过杨安明身边。
他们双目喷火,恶狠狠瞪着杨安明。
他们与高迎祥的说话位置虽然远,但杨安明还是听了个清楚明白。
他佯装不知,似笑非笑看着二人,打招呼说道:“两位,好久不见啊。刘将军,听说我大哥让你去歼灭什么的邪僧山寺,你立了大功啊,不过我听说过山虎将军是去搜捕武家魔女,怎么也去了什么邪僧山寺?”
过山虎勃然大怒:“姓杨的,别以为主公偏信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出言无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去跟刘兄弟抢功劳了?”
杨安明呵呵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许久不见两位兄弟,所以多嘴问了一句,你若没有与刘兄弟争功劳,又何必这么大火气呢?”
过山虎怒道:“哼,少在这里演戏了!若不是你与那魔女去了武山寺,我又怎么会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