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妃英理,按照工藤新一说的办法,将暗号的解读念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后,月影岛的众人纷纷吓了一跳,脸上尽皆满是惊恐。
“罪孽的怨恨……”有人喃喃自语,“该不会指的是……十二年前纵火自杀的那位钢琴家,麻生圭二吧!”
“额……是那个家伙!”
西本健神经质的大叫了起来,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脸色煞白,整个人陷入了疯癫的状态,显得异常可怕,
“肯定是他!麻生圭二他还活着!”
“不,他确实死了。”
月影岛的那个老警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当时在火灾现场中发现的骨头跟齿形,也经过对比,是他们一家人。这是绝对没有错的。”
“麻生家所有的东西都烧毁了,只留下了放在防火保险箱里面的乐谱。”
“你说什么?”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这两个人一听“乐谱”,马上大叫起来。
“乐谱……”
西本健等人则是吓了一跳,脸上的慌张比刚才还要激烈。
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白,眼神一个比一个飘忽。
“在哪里?”毛利小五郎睁大了眼睛,“那些乐谱现在在哪里?”
“在、在公民馆的仓库里头。”老警察被毛利小五郎吓了一跳,“可是仓库的钥匙在派出所里面。”
“那你还不快点去拿过来!”目暮立刻命令,“快去!”
老警察赶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下。”工藤新一站起身,“我也去看一看。”
他有股预感,那张保险柜里的乐谱上,一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
“目暮警官,”妃英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眉头微微蹙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
马上就又要错过今天最后一班返回东京的客船了。
她可不想在这个小岛上再多待一晚。
“抱歉,妃律师。”
目暮警官虽然和妃英理也算是熟悉,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说道,
“你们也算是嫌疑人,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前,都不能离开的。”
……
“我问你,”工藤新一一边帮老警察找钥匙,一边开口询问,“那位麻生圭二真的是自己亲手放火烧死一家人吗?”
“虽然我没看见,”老警察想了想,“但是有四位目击者看到了。”
“四位目击者?”工藤新一的眼睛眯了起来,“是哪四位啊?”
“嗯。”老警察沉吟了一会儿,掰着手指数道,“分别是前任村长龟山先生和黑岩村长,还有西本先生,川岛先生。”
“果然是他们!”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心里对这次的案件已经有些眉目了,
“对了,那四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包括麻生先生他们五个人,从小就是一块长大的。”老警察随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