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台老旧的录音机,外壳有些生锈,磁带还在微微转动。
“的确如此。”目暮警官检查过后说道,“这卷录音带的前面有五分三十秒左右的空白。”
“目暮警官,毛利先生!”一位警务人员搜查到一丝线索,“在被害人的椅子
“什么?”目暮警官连忙走了过去。
妃英理也拉着小兰,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
“是乐谱。”
毛利小五郎蹲在地上,那张乐谱上沾着血迹,音符密密麻麻,
“难不成这也是被害人留下来的遗言吗?”
“不是的。”
工藤新一一边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如果还有时间和体力用自己的血来写这些东西的话,早就可以到外面去求救了。所以这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吧!”
十分钟之后,众人聚集在一起。
由目暮警官出头,说出事情的原委。
“受害人被害后,就会播出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从手法来看,我认为杀害川岛先生和黑岩先生的凶手,都是同一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且从录音带的空白时间来看,黑岩先生被杀害的时间,应该是在被发现的数分钟之前,也就是在六点三十分前后。”
“这也就是说,那个时间,在这个公民馆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而这些人除了毛利先生他们之外,还有第一位发现尸体的西本健先生,刚才为我们验尸的浅井诚实医生。”
“被杀的黑岩村长的秘书平田和明先生,黑岩村长的女儿黑岩令子小姐和她的未婚夫村泽周一先生,还有村长选举中的候选人清水正一先生。”
目暮警官一一点出了所有有嫌疑人的姓名。
“等一等!”
黑岩令子生气地吼叫着,
“为什么我也变成嫌疑犯了?开玩笑!我从六点二十分左右开始就一直在接受你们的侦讯!”
“这种女人谁娶了,谁倒霉。”毛利小五郎低声诽谤,“这么大的嗓子,人都要被吼死了。”
“不过她说的也对。”工藤新一低着头,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击,“目暮警官从开始一直审讯着她,她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的确,”目暮警官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以他多年的刑警生涯,这种女人最好不要惹,不然又有自己好受的!
“你是不可能会犯案的。”
“那么诚实医生也是一样的。”
毛利小五郎自觉地为浅井诚实作起了证明,声音里满是殷勤,
“因为从六点开始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了,对不对,工藤?”
“这么说来的话,嫌疑犯就只剩下四个男人而已。”目暮警官的目光在四个男人身上扫过。
“这个,目暮警官,”村长的秘书,平田和明赶忙站出来为自己辩解,“我也是从六点多开始就一直待在这层楼的。”
“那你有没有证人?”目暮警官问道。
“你们应该都知道的吧!”平田和明转过头去,想让其他人帮忙作证,“我那个时候是在这里的。”
“不好意思。”清水正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我六点半左右去了一趟洗手间。”
“那么,西本先生,”目暮警官沉着脸转向西本健,声音里带着压迫感,“你虽然是第一个发现黑岩先生尸体的人,不过你到那种地方去干什么?很令人怀疑哦?”
西本健一听到目暮警官叫他的名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是黑岩村长叫我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