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陛下王业初兴,想来国內物资匱乏,我邦在航运行业不说独步,也算是顶尖行列,愿为陛下献礼。”
“其三,”外交官的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一丝暗示,在国际舆论与外交层面。我们会在联合国及其他国际场合,运用我们的影响力,为有夏国爭取一定的“存在空间“和“特殊地位”认可,至少,可以牵制其他可能对陛下採取更激进敌对行动的国家,为陛下爭取更多稳固根基的时间。”
这三点,可谓面面俱到,从情报到物资再到国际环境,几乎涵盖了除直接军事支持外的一切软性援助,且姿態放得极低,完全是一副为您分忧的忠僕模样。
夏桀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手指重新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扶手。他没有立刻回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尔等邦国,如此热心,所求为何莫非是看朕势大,想提前烧个冷灶,图谋將来”
外交官心中一凛,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连忙道:“陛下圣明。我邦所求,其实很简单。一,希望与陛下建立一条稳定、秘密的高层沟通渠道,避免因误解而產生不必要的衝突。二,希望陛下在未来的行动中,能酌情考虑我邦的利益诉求,避免局势失控,殃及池鱼。三”他顿了顿,斟酌著用词,“若有可能,希望在未来某个適当的时机,能与陛下就不同文明力量体系的共存规则等战略性议题,进行一些非正式的、坦诚的交流。”
说白了,就是:別打我、別搞砸我的盘子、隱秘联合一起欺负其他人”
夏桀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那双暗红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注视著下方保持著谦卑姿態的外交官。
“建立邦交考虑利益交流合作”夏桀缓缓重复著这几个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外交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听起来,”夏桀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却充满讽刺意味的弧度,“尔等是將朕,当成了软弱的昏君还是三岁的稚子”
外交官心中一沉,连忙道:“陛下误会了!外臣绝无此意!我邦深知陛下乃天命所归,我邦所求,不过是能在陛下开创的新时代中,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免遭池鱼之殃。陛下目光如炬,当知我邦诚意。”
“尔等方才所言助力,朕收下了。朕以武立国,尔邦有心,便做朕的臣属吧“至於尔等所求”夏桀嘴角的弧度加深,“朕会考虑。”
外交官深吸一口气,將屈辱压入心底,深深叩首:“外臣——谨遵陛下諭令!定將陛下圣意,完整转达国內。”
这次出使,直接被对方强行安插臣属身份,至於要求,对方也没个准信。
但这些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外交官该考虑的,还是让国內的大人物决断去吧!
对面这完全就是一个暴君,还是很能打的暴君,总不能为了帝国的利益和荣耀,与这位讲道理吧!
“很好。”夏桀以乎对他的识趣还算满意,挥了挥手,“退下吧!”
“外臣告退!”三名使者如蒙大赦,再次叩首,然后仓皇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