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好不容易甩开了野猪,正躲在树后面大口喘气,一看大黄和野猪都去追胖子了,墓门前彻底空了,心里顿时一喜。
正好!胖子这波牺牲得值!他正好趁机摸过去,把免死金牌顺到手!
原本的计划就是调虎离山,只不过现在变成了胖子当活诱饵,虽然坑了队友,但只要东西到手,其他的都不重要。
无邪猫着腰,刚从树后钻出来,还没等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急促的汪汪声!
紧接着,刚才还追着胖子跑的两头野猪,竟然掉头又冲了回来,獠牙亮得晃眼!
无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又躲回了树后面,人都快郁闷疯了。
操!
这他妈是狗?
别是披着狗皮的人吧?
竟然还会跟我们玩声东击西、分兵把守?
老子三十六计都快翻烂了,结果连条狗都玩不过!
是这狗成精了,还是自己太笨了?
无邪当场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另一边,大黄也没追出去太远,只是把胖子撵出了百十米,确认他不敢再靠近,就叼着他丢下的背包,慢悠悠地晃回了墓门前。
背包里的东西可不少,洛阳铲、登山绳、强光手电,还有一堆罐头、饼干、压缩干粮之类的吃食。
大黄用鼻子扒拉着检查了一遍,就跟两头守着的野猪分着吃了起来。
胖子躲在远处的山坡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鼻子差点气歪了。
“我的曲奇饼干!我的进口牛肉罐头!”
他竟然输给了一条狗!
偷鸡不成蚀把米,别说盗墓了,到现在连墓门的台阶都没靠近过,还赔了一套吃饭的家伙事。
无邪也绕了回来,蹲在他身边的灌木丛里,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道:
“胖子,别折腾了,咱们先撤吧。”
“等三叔他们回来,再想办法。”
明摆着弄不过这条成了精的狗,再耗下去也没用,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折进去。
胖子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梗着脖子红着眼说道:
“不行!今天非得弄死这条破狗不可!”
“咱们俩是业内响当当的摸金校尉,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俩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两人凑到一起,蹲在灌木丛里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对付大黄。
软的计策行不通,就只能来硬的了。
人好歹是万物之灵,被逼到这份上,要跟猪狗硬碰硬,说出去都丢人,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
说是硬来,两人也不敢真赤手空拳往上冲。
他们在林子里找了两根胳膊粗的结实长木棍,把随身的匕首牢牢绑在棍头,硬生生做了两杆简易长枪。
老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有了这长枪,别说是条壮狗,就算是真遇上老虎,经验老道的猎手也能拼一拼。
两个人,两杆枪,一前一后,猫着腰朝着墓门摸了过去,心里打着算盘:
只要狗和野猪敢扑过来,他们直接一枪捅过去,先解决了这三个碍事的东西,陆家祖陵里的宝贝就全是他们的了。
“汪汪汪!”
没想到,两人刚靠近墓道三十米范围,大黄就发出了急促的狂吠。
出乎意料的是,一狗二猪非但没有扑过来,反而快速向两侧散开,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两人的退路都给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