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杨明面前，身姿挺拔如松，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亮而有力。
“总教官，赵婉月报到，请指示。”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美眸中，此刻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充满了干练和英气，却没有丝毫寻常女子的娇柔之态。
杨明看着眼前站姿笔挺，神情肃穆，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柔媚气息的赵婉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冷，太硬了，一点都没有年轻女孩该有的活泼和娇憨。
在自己面前，也总是这副公事公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尽量放得温和一些。
“婉月啊，这里没有外人，就咱们俩，不用这么拘谨，放轻松点。”
“是，总教官。”
赵婉月嘴上应着，身体却依旧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放松。
只是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杨明见状，知道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她这习惯，便也不再强求，直接切入正题。
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在一张训练用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莉丽立刻很有眼力见地小跑着去倒了杯温水，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知道我特意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吧？”
杨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赵婉月。
赵婉月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知道，是为了明天与许教官的对决，总教官请放心，我已经做好了接受最严酷特训的准备，无论多么艰苦，我一定能坚持下来。”
看着她这副仿佛要上刀山下火海般的悲壮表情，杨明不由得失笑。
“不用这么紧张，在制定训练计划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觉得……许傩教官的实力，强不强？”
“很强。”
赵婉月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
许傩的强大，是龙牙上下公认的事实，是她一直以来努力追赶的目标。
杨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我的实力，强不强？”
赵婉月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太明白杨明为什么要这么问。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认真地点头回答道：
“总教官的实力……深不可测，自然也是极强的。”
杨明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
抛出了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那么，你觉得……像我，或者像许傩教官这样的强者，身上会存在……弱点吗？”
“弱点？”
赵婉月的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思考。
她仔细回想与许傩教官交手的经历，以及杨明展现出的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
缓缓地，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许教官攻防一体，气势雄浑，我找不到明显的破绽，至于总教官您……您的境界太高，我无法揣测。”
站在一旁的莉丽，按捺不住好奇心，眨巴着大眼睛，脱口问道：
“总教官，那您的弱点到底是什么呀？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有什么罩门？”
杨明的脸瞬间一黑，没好气地瞪了莉丽一眼。
“怎么？打听我的弱点？你想干嘛？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想谋害本教官然后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