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莫凡如今的法则造诣，宇宙通天桥第九层的守关者，早已构不成半分威胁。
只需他稍稍认真应对，击败通天桥第九层的守关者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第十层，却是一道横亘在无数天骄面前的天堑大坎。
即便以他如今的法则感悟，能否稳稳踏过，依旧存有几分悬念。
更何况，这整整十五年岁月里，莫凡从未从罗峰、伯兰等人身上，返还过一丝一毫的法则感悟。
一旦他选择开启法则本质感悟返还，从伯兰与罗峰等人身上返还的，便不再是粗浅的法则运用，而是最精纯、最核心的空间法则本质感悟。
从洪与雷神等人身上反馈而来的，则是直指本源的时间法则本质感悟。
如今，洪，雷神两人的感悟返还倍率，已然达到十次中有八次都是万倍返还的恐怖程度。
莫凡诸多弟子之中，空间法则一途感悟最深、天赋最卓绝的，当属伯兰；
而时间法则感悟最浑厚、走的更加远的，则是洪。
至于乌卡等人，并未选择深入剖析法则本质，他们所能提供与被返还的，便只是常规层面的法则感悟。
可即便如此，只要感悟总量积累到足以超越伯兰、洪等人的程度。
依旧能以量破质，以更快的速度，让莫凡触碰到法则本质的门槛。
莫凡没有选择法则感悟，并不是因为不能。
而是没有必要。
毕竟以现在的进度，伯兰等人也不过让自己的法则感悟更加快点罢了。
不如在初始宇宙最后几年来，来个大突破。
一般一次返还，除非莫凡的弟子走的更远，否则有一些法则感悟返还时便没有达到悟透程度。
而像是这样的情况，就需要多返还几次才可。
以之前的返还来看，在莫凡的猜测之中，离开混沌城时返还，两种上位法则各108种法则本质玄妙应该是绰绰有余能将其悟透。
到时哪怕是通天桥第十二层都有机会直接闯过。
且其中最为特殊的伯兰，若是最开始选择的是九宇混沌碑，现在可能已经闯过第七层。
宇宙通天桥想要闯过太难，且宇宙混沌碑被称之为最难参悟的混沌碑，没有之一。
其最难的点便是时空两道上位法则，需要两方兼顾。
空间法则强点，可能会让你闯到更高层次，可也不多。
两道并进，这才是宇宙混沌碑的由来。
只有真正的绝世天才，千万纪元一出的妖孽才有那个资格。
伯兰在空间法则的天赋很高，哪怕是在没有拜莫凡为师之前，就能施展出数千分身。
……
九宇通天桥与万宙通天桥便是空间法则与时间法则道路。
若是能将其法则本质悟透，便有媲美通天桥十二层守关者的法则感悟。
而像是火之法则、水之法则、金之法则等，莫凡便已经停止修炼，返还。
毕竟若是再进一步，像是火之法则便可达到火之法则承认的地步。
当然，这是需要将返还的法则感悟炼化的情况下。
……
虚拟宇宙——讲课位面
一片澄澈如洗的虚空，几座悬浮的云纹玉座静静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