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践东西,把那遭瘟东西往我们这里引是什么意思”
黑蛇號打开了与春丽號沟通的单向通道,气冲冲地责问道,颤音不停。
“谁不想活呢大家都想,凭什么是你能活”
一语完了,春丽號切断了频道,驱动自己的二阶幻影引擎涡轮引擎往黑蛇號靠过来。
“出生!”
黑蛇號领主攥紧了拳头,左脚猛踹在控制台的铁皮之上。
视野中原本要渐行渐远的春丽號轻易的弯折了航向,在后端有力引擎的支持下,让二者拉出的短距顿时拉近。
二阶幻影涡轮引擎起步虽然没有黑蛇號的眼镜蛇风帆那样给力。
但他清楚,若是比拼后续的提速,白蛇號被追上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到那时,黑蛇號就算是有翻天的能耐也无济於事了,一枚二阶爆裂镁光弹足以断送他们整艘堡垒人的性命。
“活下去,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行!”
他怒吼著,好似穷途末路的乞丐,一点生的希望都足以让他们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现在开始反击各位,咱们怎么能让別人的替死鬼!”
指令下达,黑蛇號的凝聚力拧成了一团。
船员们儘自己所能地將所有手段施展而出。
一瞬间,位於黑蛇號的枪林弹火簇拥而至,更甚还有几口喷出蛇形尾跡的炮弹喷射而出。
儘可能的打击春丽號的动力系统,在镁光弹坠击前让那两门涡轮装置熄火。
而另外的春丽號也不逞多让,火线直指黑蛇號的二阶风帆,企图让其被撕裂开散。
全部陷入了一场互害之中。
直到那能宣告死亡的一枚镁光弹坠地之时,春丽號从容的从黑蛇號燃起的硝烟中飞驰而去,不敢再往身后的地狱回望一秒。
……
硝烟瀰漫,手足相残,火光映射在海面上让人隱射出难言的疯狂。
何风记得在他给最大的傢伙来了一下后,紧接著旁边的傢伙就炸了。
死状极其惨烈,受到攻击的武器与先前如出一辙。
滔天的烈焰和光束是这场丧歌的开端。
而熊熊燃烧的剩余船体和散发著焦黑气味的煤炭是最后的尾声。
同时开启了下一曲最为惨烈的交响乐。
而现在,数不胜数的武器的繁复噪音共同协奏。
彻彻底底將此地引燃为一片惨烈的交战场所。
蔚蓝號独守著岁月静好,在炮弹的轨跡中寻觅出了一处战火少能波及的空地。
暂时是安全的,如果战况的烈度不会攀升地像现在这样快的话……
在情报系统的显示中,很清晰地显示了周围的惨烈状况。
他的脑中只有一句话。
整个边境海域乱成了一锅粥。
“活人都跑光了,那就只剩下用不上东西的死人了。”
“该收菜了。”何风望著周遭的火光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