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
大殿的阴影中,几道身影走了出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在这个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比比东走在最前面。
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教皇威严的紫金长袍早已在那场大战中破碎,此刻换上了一件极贴身的黑色丝绸长裙。裙摆开叉极高,随着她的走动,那双包裹在
半透明黑丝下的长腿若隐若现。
大腿丰润,小腿紧致。
她走到温迪面前,没有任何犹豫,双膝跪地。
丝袜包裹的膝盖与粗糙的石板摩擦。
“主人。”
比比东低下头,紫色的长发垂落在地。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皇,此刻的姿态,像是一只祈求垂怜的母犬。
在她身后。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冰帝与雪帝联袂而来。
这对极北之地的姐妹花并没有穿鞋。
雪帝的一双赤足踩在地面上,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踝上系着的一串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
碎的声响。
冰帝则更为大胆。
碧绿色的短裙堪堪遮住腿根,两条光洁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寒属性,她的皮肤上始终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白雾,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与光
泽。
“随时为您冲锋。”
两女单膝跪下,从下往上仰视着那个青衣少年,眼神狂热。
最后走出来的,是古月娜。
银龙王依旧保持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冷。
她赤着脚。
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会荡开一圈淡淡的银色光晕,不染尘埃。那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踝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但在看向温迪时,那双紫眸中的坚冰瞬间融化,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神界……”
古月娜走到温迪身侧,伸出手指,轻轻勾住温迪的衣角。
“那是我的猎场。”
温迪扫视了一圈。
视线从比比东那卑微颤抖的脊背,滑过雪帝那晶莹剔透的足弓,最后落在了那道金色的身影上。
千仞雪。
她还穿着天使神装,金色的甲胄包裹着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躯。
只是此刻,那六只洁白的天使羽翼正不安地收拢在身后。
在那场战斗中,她是被温迪“使用”得最狠的一个。
“过来。”
温迪对着千仞雪招了招手。
千仞雪浑身一颤。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呼吸变得急促。
她咬着下唇,迈开那双被金色腿甲包裹的长腿,一步步走到温迪面前。
金属战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咔哒*声。
“把翅膀收起来。”
温迪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碍事。”
“是……”
千仞雪的声音带着颤音。
身后的六翼光芒一闪,瞬间收回体内。
没了羽翼的遮挡,她那在紧身甲胄勾勒下的腰臀曲线彻底暴露在温迪的视线中。
温迪的手指顺着她下巴的线条向下滑动。
经过修长的脖颈。
经过坚硬冰冷的胸甲。
最后停在了腰际那处没有任何防护的软肉上。
用力一扣。
“唔!”
千仞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跌进了温迪的怀里。
温迪顺势搂住她的腰。
那种充满了爆发力与柔韧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了掌心。
“今晚不需要神。”
温迪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热气喷洒在千仞雪敏感的耳廓上。
“只需要女人。”
千仞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温迪的肩膀,指甲在青色的衣料上抓出褶皱。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温迪的胸口,那双修长的腿有些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温迪将她打横抱起。
没有理会跪了一地的其他女人,也没有理会广场上数万人的目光。
他抱着这个曾经的神圣天使,现在的专属玩物,大步走向神风城最深处的寝宫。
千仞雪的一只脚上的战靴不知何时脱落了。
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脚趾蜷缩,透着一股难言的色气。
“砰!”
沉重的黑曜石大门被一股狂风狠狠撞上。
最后传出的。
是一声布料被暴力撕碎的裂帛声。
以及千仞雪那压抑到了极致的低吟。
紧闭的大门,彻底隔绝了一切窥视。
[]
*轰隆——*
这一声惊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震得整座寝宫的穹顶都在抖动,落下一层细灰。
“操。”
寝宫内传出一个单音节。
紧接着。
*嘭!*
那扇刚刚被狂风撞上的黑曜石大门,此刻被更暴力的手段从内部踹开。两扇厚重的石门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砸碎了外面的石栏杆,最后滚落下台阶
,激起一片烟尘。
温迪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青衣还没系好扣子,露出大片锁骨,手里提着一瓶只剩一半的红酒。他的头发有些乱,脸上没有丝毫因为即将面对神罚而产生的紧张,只有
一种起床气被打断的躁郁。
“没完没了。”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在他身后,一阵金属甲片碰撞的凌乱声响传来。
千仞雪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门外的空气瞬间凝固。
此时的千仞雪,身上的天使神装歪歪斜斜地挂着。那原本包裹严实的胸甲此刻只扣了一半,露出里面满是红痕的雪白肌肤。
她走路的姿势很怪。
双腿并不像往常那样笔直有力,而是在微微打颤,每走一步,大腿肌肉都在痉挛。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未消,眼神里还残留着失焦的茫然,嘴角挂着
一丝晶莹的津液。
她甚至没来得及把那只掉落的战靴穿回去。一只脚穿着金靴,另一只脚只裹着半褪的白丝,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主……主人。”
千仞雪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
温迪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打了个响指。
一股柔和的风托住了千仞雪摇摇欲坠的身体。
“还能杀人吗?”温迪问。
千仞雪的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那只金色的巨眼。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那一瞬间,羞耻、余韵、臣服,全部转化为了纯粹的暴戾。
“能。”
她拔出了腰间的天使圣剑。
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身后的伤处,她的眉角抽搐了一下,但握剑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