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儿用另外一只手抱著肋巴扇,疼的直掉眼泪。
张长耀看见郭二驴子来,这才鬆开嘴揉了揉腮帮子。
“哎呦呦!我这肋头折了,我可挺不住了。”
瘦高个儿也学著地出溜子和尖头顶,抱著肚子进了屋。
屋子里尖头顶抱著肚子斜躺在炕上,地出溜子半蹲著,脑瓜顶还在冒汗。
看见瘦高个儿进来,赶紧凑到一起,给他腾出一块地方。
杨五妮和杨德山护著孩子和廖智,几个人谁也不说话。
“你们几个这是干啥”张长耀进了屋,指著炕上的几个人问。
“你说干啥给我们看病,不给我们看病就在你们家过年。”
瘦高个儿一只手撑起身子,半躺著告诉张长耀。
“我干啥要给你们看病你们半夜来我家偷驴,又私闯民宅打砸抢。
你们要是还赖在我家炕上,我现在就去报派出所抓你们。”
“你这小子咋竟说,不知道磕磣好看的话呢
我们啥时候偷你们家驴了啥时候打砸抢了”
尖头顶肚子不疼了,猛地坐起来,和张长耀理论。
“我老叔出去扫雪,被你们拉著进了驴圈,不是要抢驴,那是要干啥
打砸抢,那还不好说,你看我家屋子门都被你们卸下来了。
锅碗瓢盆也都扔到了地上,这不是打砸抢是啥”
张长耀说著,杨德山立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啪”的一下,把自己的烟笸箩打到了地上,下地就把门扇端下来,扔在地中间。
炕上的笤帚,所有摆在炕席上的东西,都无一倖免的被扔到了地下。
外屋地下的的锅碗瓢盆也都被他胡乱的放在地上。
炕上的三个人见这情形都傻了眼,搞不清楚张长耀和杨德山的意图。
“我告诉你,可是你们先偷我家鸡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你们家来。
你们把我们几个打成这样,咋说也是你们犯法。”
瘦高个儿肋巴扇也不疼了,一脸紧张的看著地下散乱的东西。
“偷鸡摸狗不犯罪,大不了就是受点口头教育。
偷驴和打砸抢,那可就不是这样简单的事儿嘍!
快过年了,在监狱里吃不到饺子,刷锅水管饱喝。”憋了半天的廖智终於插上一句话。
“啥就打砸抢了我们几个咋就偷驴了”地出溜子半跪著和廖智说话。
“张长耀你就赶紧让二驴子去报派出所。
他们偷驴被踢的伤,和咱们发现他们偷驴被打坏的伤都在,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咱家老叔被这几个混蛋给嚇的起不来炕。
这么大岁数了,有个好歹的,咱这年就不用过了。”
廖智怕张长耀转不过弯儿来,就给他提醒。
“老叔,你这胸口还疼吗你要是有个好歹的,我们可咋整啊”
杨德山听见杨五妮乾哭,立马就躺在炕上捂著胸口直“哎呦!”
“老姑夫,你看著这几个人,我现在就去套车。
我偷鸡我认,大不了被教育一顿,把咱屋子祸祸成这样。
又要偷抢毛驴子,咱不能就这样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