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不情愿，但杜卫华说的有一点文心悠很心动，那就是从他手里抠点兑换点出来。
老高别的不说，人还是很大方的，何况是这老头想跟他们打好关系，那不让出点血怎么行？
她花大哥的钱可能会抠搜一点省着花，别人的钱她可就不客气了。
接着杜卫华又给他们说了一些长风的情况，很多事情只有他们那个背景的人能听懂。
诚如他们所知道的，长风如今的重要干部，十有八九都是军人出身，高层大都年纪大了，要么已经过了退休年纪，要么大部分没能撑到上四级。
所以核心层相对年轻化，除了高正阳和少数几个领导，基本都是二十到四十岁的中坚力量，这些人是长风的根基。
按理说是值得高兴的，但文心悠和苏秦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杜卫华看他们好像不高兴，有些惊讶：“怎么了？权力都到你们年轻人手里了，咋还不高兴呢？”
文心悠摇摇头：“没事，现在这样就挺好，有老高和几个老领导在上面压着，短期内长风还是很稳定的。”
杜卫华抓到关键字眼：“短期内？你的意思是，长期就不行了？”
文心悠举高手，撇清关系：“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杜卫华笑着拍了她一下：“死丫头，说正经的。”
苏秦干脆替她说了：“姨，其实比起那些老头，我们更烦的是那些三四十岁的中登。”
杜卫华听不懂他们年轻人的潮流话，一脸问号：“什么叫中登？”
文心悠：“老登中登小登，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的，小兔崽子。”
“咳咳咳！”杜卫华差点被她这解释呛死，想教训她两句，可又觉得很好笑很贴切，最后也只是瞪了她一眼。
但他们这么一说，杜卫华又突然理解了他们的想法。
的确，在部队领导层来说，三四十岁真的还很年轻，而因为祖国日益强大，现在的将领大都没什么实战经验，说难听点就是大部分人都是纸上谈兵。
而现代化战争又更多的是二三十岁的年轻军官，最尴尬的就是四十岁左右那批人。
为了维护面子和地位，也就有了各种形式主义和一些净折腾人的改革，杜卫华这个军队里的老人有时候也被折腾的不轻。
连她这样习惯了人情社会的老军医都经常受不了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和工作汇报，更别说他们这些在外边累死累活、是真要拼命的人了。
她赶紧解释：“放心吧，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也不能说这种人就没有了，这种人啥时候都不会死绝的，但长风换那么多回会长，迭代那么多次领导层，他们再不学乖内部优化，那压根儿也坐不到第二公会的位置。”
真的吗？
那那个到处强抢民男的崔小姐又是怎么个事儿？
文心悠和苏秦对视一眼，看来和高正阳这一面是不见也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