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想著让苏稚棠和二柱在剧组包的酒店里待著的,没想让她来场地吃苦。
那栋酒店是傅家名下的產业,作为一个顶奢级別的酒店,环境自然是差不了。
更何况他们住的是酒店里最好的总统套间,想吃什么只需要在电子菜单上勾选好就行,会专门有人送上来。
当然也可以去酒店的餐厅里吃自助,以及活动场所也多,无论是泳池还是健身房,亦或者是美容按摩的休憩区一应俱全。
她完全可以在里面躺著休息,舒舒服服地度过每一天,而不是跟他出来晒太阳吃苦。
他的宝宝,怎么能乖成这样呢……
傅砚京觉得一颗心又酸又涨,好像涌进了潮水,看著她的眼神带著细密的疼惜。
不过,小姑娘应该也是有些喜欢他的吧。
真想快点把她娶回家好好养著,供著。
苏稚棠眨眨眼。
其实她也就出来这么一会儿而已。
平常傅砚京出门的时候她都在睡觉,只是在傅砚京下戏的时候过来刷刷好感,然后当血包,给他碰碰回点状態。
至於为什么戴口罩……
苏稚棠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当然是要为他以后的愧疚加码了。
她这张脸,其实和虞溪羽长得並不像。
但有周身的气质以及这个位面的设定加成,总是会让人恍惚著觉得相似。
等傅砚京以后知道了她在大热天戴口罩遮掩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知道反应如何呢。
苏稚棠弯了弯眉眼,温柔道:“傅先生今天也很辛苦,现在可以休息了吗”
傅砚京低低应了一声,借著取下苏稚棠手中的纸巾的机会,不著痕跡地捏了捏她的手。
“嗯,应该还有两小时的休息时间,棠棠跟我去休息室吧。”
苏稚棠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休息室有空调,比在外面受热好多了。
两人保持著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离开,倒是没让旁人起疑。
一进到休息室,傅砚京就有些憋不住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记著卸下身上有些硌人的盔甲,只穿了一件里衣。
洗乾净手之后牵著苏稚棠让她坐在了怀里。
手从薄薄的上衣下摆里探了进去,握上了柔软的腰肢,牢牢把她锁在了怀里。
或许是这些天拿兵器也频繁,男人手心里磨出了些茧子,触在皮肤上有些发痒。
苏稚棠这些天被养的娇,不自觉地躲了躲,漂亮的眸子水雾瀲灩地望著他,糯声道:“轻……轻些。”
傅砚京將她这副漂亮的模样收进眼里,眸色微黯。
触碰到那细腻的皮肤,不住舒服地喟嘆。
唇瓣吻著她的锁骨,含糊不清地低声道:“宝宝……好想你。”
苏稚棠觉得他蹭来蹭去的有点像小狗,口罩也被他摘了下来。
手搂著他的脖子,忍不住弯著眼睛笑:“我们也就三个小时没见吧,怎么就这么想了”
她温柔地垂眸,眼里闪过一丝思索。
说来……他现在好像越来越急不可耐了。
明明以前吸一下能管好半天。
现在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