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逐渐涌起了一波感谢苏稚棠这个小助理的。
如果不是她,或许她们还不知道傅砚京马上要重回银幕了。
苏稚棠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傅砚京的手笔,大致扫了几眼就把手机关上了。
反正,她现在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和傅砚京有关的热搜从来都是居高不下的,远在国外的虞溪羽同样看到了这条不断推送到她手机上的消息。
眼睛微微瞪大,盯著在热搜上几乎霸榜的那个名字,满是疲惫的眼里隱隱翻涌出了光亮。
虞溪羽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
在去试镜之前,傅砚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现在体感自己的渴肤症相比起以前已经好很多了。
至少他现在渴望被人触碰的念想淡化了不少。
虽然洁癖依旧严重,他依旧不喜欢和人有皮肤触碰,见到脏污的东西也难以掩下心中的嫌恶。
但这些都已经是在可控范围內,和人日常相处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除了一点变得有些奇怪。
他对苏稚棠相当著迷。
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她肌肤相贴,他从不知道有人能生得这样让他爱不释手。
就比如现在。
在他的主治医生到来之前,他还把苏稚棠抱在怀里埋头蹭著,在那白皙的脖颈处落吻。
很想吮吸,但苏稚棠不同意。
因为她说,不能在衣服无法遮掩的地方留下痕跡。
傅砚京垂著眼,想到这里,眼里闪过一抹委屈。
用鼻子一下一下蹭著她的衣领,试图往里头拱拱,唇瓣也贴著衣领下的皮肤,含糊不清地呼著热气:“宝宝……”
暗示的意味明显。
苏稚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里闪著无奈。
这傢伙的症状是好转了,但渴肤症的严重程度却忽上忽下。
他不馋別人,但他馋她。
而且……
苏稚棠挑了挑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傅砚京好像变得更加粘人了。
总是恨不得在她的全身上下都留下印子。
要不是她平时的活动范围只在这別墅区以及附近的公园,平时去遛狗外面套上一件防晒衣就好。
不然,他留下的这些痕跡让她怎么见人。
好在她的身体相比起普通人要强得多,基本上三两天就能恢復。
不过,攻略对象粘人这对她而言是个好事。
粘人才好。
苏稚棠勾了下唇,手在他脸侧揉了揉,又安抚性地吻了他一下。
“但是待会儿医生就要来了。”
她犹豫道:“你每次一吃就停不下来了,万一耽误了时间可怎么办”
“忍忍好不好”
傅砚京一听她这话就知道有戏,委屈卖惨:“忍不住了,宝宝。”
“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我们还在床上的时候……”
他再接再厉地哄道:“这次我不会很久。”
手已经在解里面的扣子了。
为了方便这傢伙,她可是把款式换成了前扣式的。
他一下下在苏稚棠耳后討好地亲著:“宝宝……就一会儿。”
苏稚棠向来对他没有什么抵抗力,无声地嘆息。
半推半就地撒开了按住他的手。
嘀咕道:“那,就一会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