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多少男人为了看她一眼甘愿倾家荡產,如今主动倒贴,叶无忌却连正眼都不看她,反倒把程英那个乾瘪的女人当成宝贝。
“装什么名门正派,到了水里还不是叫得欢。”萧玉儿嘴里骂骂咧咧且言语极尽下流,“老女人,你那小身板受得住统辖大人的力气吗別等会儿死在水里还得老娘去给你收尸。”
她捧起冷水浇在胸前,看著那两团白腻越发嫉妒发狂。
“这么好的本钱,统辖大人怎么就瞎了眼。这大营里除了我,谁配得上他”
萧玉儿在冷水里翻腾,满脑子皆是叶无忌那雄壮的身躯。她恨不能现在就衝进男浴池,把程英从水里拖出来,自己跳进去顶替位置。
她发泄了一番,心底的火气消退了许多。
隔壁的动静停了。萧玉儿竖起耳朵听了听,男浴池那边安静得没有半点声响。
没过多久女浴池的木门被人推开,程英扶著门框走了进来。她身上披著那件淡青色的长衫,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走得很慢且双腿打著颤,步子迈得极小,每走一步都要靠在旁边的木架子上歇一口气。
她体內的內力被抽乾,体力透支到了极点,能走过来全凭意志力撑著。
萧玉儿坐在水池里,抬头看见程英这副惨状,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泛起恶毒的笑意。
“哟,小师叔完事了”萧玉儿拔高了嗓音,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嘲讽,“统辖大人本事真大,把你折腾得连路都走不稳了怎么不在里面多待会儿,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程英靠在木架子上大口喘著气,闭上眼把涌上心头的屈辱强行咽进肚子里。
“萧玉儿,你过来。”程英睁开眼且语调极冷。
萧玉儿坐在水里纹丝不动。她伸手撩拨著水花,身子故意往后靠,將上半身完全展露出来。
“小师叔有什么吩咐跑这儿来跟我炫耀来了”萧玉儿笑得花枝乱颤,嘴里的脏话毫无顾忌地往外冒。
“统辖大人疼你,你心底美得很吧不过我看小师叔这腿抖得跟筛糠一般,要不要师侄上去扶你一把这男人力气太大,你这身子骨根本受不住。换做是我,定要让他换著花样来,绝不至於如你这般狼狈。”
程英听著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双手死死攥紧衣角。她做足了防备,但真要跟这个泼妇开口,她还是倍感难以启齿。
“叶大哥练功出了岔子,需要人配合。”程英忍著怒气儘量把话说得委婉,“我內力耗尽且力不从心,帮不了他了。你进去接替我。”
萧玉儿翻了个白眼,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只当程英是来使唤她的。
“接替你接替你端茶倒水还是揉肩捶腿”萧玉儿冷哼一声,“我可是黑水部首领的义女,並非你们桃花岛的丫鬟。统辖大人需要人伺候,你叫外面的番兵去。我这娇滴滴的身子可干不了那些粗活。”
程英见她装傻充愣,实在没有力气再跟她绕弯子。叶无忌在隔壁还等著救命,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凶险。程英平復气息,咬著牙把话挑明。
“你去隔壁男浴池。脱了衣服下水与他行周公之礼,用你的內力助他调和真气。”程英盯著萧玉儿的脸庞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萧玉儿愣住了,她坐在水池里半张著嘴,眼睛睁得老大。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竟然就这么砸在了她的头上。
萧玉儿满脸狂喜。
她直接从冷水池子里站起身,水珠顺著她赤裸的身躯大片滑落。
她连遮掩的动作都没有,大摇大摆地跨上台阶走到程英面前。
“小师叔,你早说啊。”萧玉儿笑得极其放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毫无收敛,“你这身子骨太弱,根本伺候不了统辖大人。这等好事你早就该让给我。你占著好东西自己又吃不下,多受罪啊。”
她伸手拿过搭在木架子上的红色纱衣胡乱裹在身上。纱衣半遮半掩,越发衬出她的放荡轻浮。
“你放心,我懂男人。”萧玉儿凑近程英压低嗓音,说出极度卑劣的挑衅之语,“统辖大人这般强壮的男人,只有我这等身段才能让他尽兴。等会儿我叫大声些,让你在这边听个够。你就在这儿好好歇著,看我怎么把统辖大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以后再也离不开我。”
萧玉儿说完扭动著腰肢,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外走去。她走得极快,生怕去晚了叶无忌会反悔。
程英靠在木架子上看著萧玉儿离去的背影,听著萧玉儿嘴里说出的那些下贱话语,她气得浑身发抖。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破天荒地生出怒火。
她恨极了这个女人的无耻,更恨自己武功低微,在这个关头帮不上叶无忌的忙,只能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给这种货色。
程英双腿发软,顺著木架子滑落跌坐在潮湿的木板上。
她双手捂住脸庞,眼泪再也止不住,顺著指缝无声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