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我买了很好吃的鯛鱼烧!(图片)】
图片里,金黄色的鯛鱼烧看起来卖相诱人,背景似乎也是酒店房间。
顾明朝笑了笑,回覆:
【zeno:刚回来,累得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
【oo:啊——那zeno好好休息!鯛鱼烧我帮你留著!】
平井桃回復得很快,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关心和一点点失落。
顾明朝看著手机,犹豫了几秒,手指动了动:
【zeno:不过,补充点糖分或许能恢復得快一点。前辈方便吗】
信息几乎是秒读。
【oo:方便!我马上过来!】
顾明朝忍不住笑了出来,能想像到屏幕那头女孩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的样子。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门铃很快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平井桃站在门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纸袋,脸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
她换了一身舒適的卫衣和运动裤,头髮鬆鬆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又可爱。
“快进来吧。”顾明朝侧身让她进来。
平井桃走进房间,將纸袋放在小茶几上,像献宝一样拿出还温热的鯛鱼烧:“这家店很有名的,红豆馅不会太甜,很好吃!”
顾明朝接过,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內馅香甜软糯,確实很不错。
“嗯,很好吃。谢谢oo。”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平井桃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拘谨,又忍不住偷偷看顾明朝“拍摄——还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顾明朝咽下食物,“就是带妆时间太长,有点难受。”
平井桃感同身受地点点头:“嗯嗯,特別是眼妆,卸妆的时候最麻烦了。”
两人閒聊了几句,气氛轻鬆了下来。
平井桃看著顾明朝略显疲惫的眉眼,轻声说:“很累吗”
“习惯了。”顾明朝看著她担心的模样,转移话题问道:“oo的gg拍得怎么样”
“很顺利!”平井桃眼晴一亮,开始分享今天拍摄的趣事,哪个工作人员很搞笑,拍摄时发生了哪些小意外。
她说话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比划,表情生动,显得格外可爱。
顾明朝一脸笑容地听著,偶尔附和几句,目光温和。
“——啊,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平井桃说著说著,突然停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
“没有,很有趣。”顾明朝摇摇头。
平井桃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可你拍摄了一天,很累吧。”
“放鬆的方式不是只有休息。”顾明朝轻声说:“听oo说那么多有意思的事,同样会很放鬆。”
平井桃的眼晴倏地亮了起来,她抿著嘴笑,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住:“那——那我以后多跟你说。”
顾明朝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想逗她:“只是说说吗”
平井桃愣了一下,眨了眨大眼睛,隨即反应过来,脸颊泛红。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慢慢挪近了些。
顾明朝调笑道:“前辈又想使用一到二的策略了吗”
“这次,是新的。”
她声音很轻,但却捧住了顾明朝的脸,红唇印了上去。
平井桃的吻生涩而笨拙,带著一股豁出去的莽撞和孤勇。
她的嘴唇柔软,带著鯛鱼烧淡淡的甜香,像初绽的花瓣。
只是片刻,平井桃像耗尽了所有氧气和勇气,猛地向后退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大口喘著气,眼神慌乱地飘忽,不敢看顾明朝的眼睛。
“这、这个是——是想到三的策略!”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囁喏。
顾明朝看著她这副模样,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摸了下似乎还留有对方温度的嘴唇,打趣道:“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想到三,可能还有点距离。”
平井桃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羞恼之下,刚刚的勇气又回来了一点。
她鼓起腮帮子,像只充了气的小河豚。
“那、那要怎么样才可以”她不服气地问,带著点舞蹈课上不服输的劲头顾明朝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童孔中自己带著笑意的倒影。
他的声音压低,带著蛊惑般的磁性:“oo前辈要试试吗”
平井桃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他突然的靠近和暖昧的语气弄得晕乎乎的。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情的桃花眼深邃得像夜空,吸引著她不断下坠。
她咽了口口水,遵循著本能,再次闭上眼晴,仰头凑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一触即分。
顾明朝回应了她。
不同於她的生涩和试探,顾明朝动作熟练而温柔,轻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平井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胡思乱想都被抽离,只剩下唇齿间缠绵的触感和令人眩晕的温度。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仿佛在汹涌浪潮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窗外的东京夜景无声闪烁,车流如同一条条光带,匯入城市的脉搏。
房间內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唇瓣廝磨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朝才缓缓退开,额头轻抵著她的,呼吸也有些紊乱。
平井桃依旧闭著眼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緋红,微微张著嘴小口喘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著他。
顾明朝舔了舔嘴唇,这么久时间忙著工作,突然一下子放鬆,反而勾起了一直压制的火。
平井桃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氤氳著一层迷离的水光,看著顾明朝的模样,她愣了一下。
“这样差不多到二吧。”
顾明朝按捺下心里翻涌的衝动。
“很难受吗”平井桃没接他的话。
顾明朝面色一怔,“前——”
他的话被平井桃用嘴唇堵了回去。她再次吻了上来,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心“这是老师刚刚教的三的策略。”
她含糊地说。
顾明朝没再继续装什么正人君子,他反手抱紧了女孩,掌心顺著卫衣下摆渐渐往上。
“那里——不行。”平井桃虚弱地制止,但话语被一声嚶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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