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还得靠你在爸面前帮腔。”
刘明雪点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心疼:“放心吧,爸最疼我,我会好好跟他说。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她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这次行动必须以安全为前提,不许硬来,不许冒险。我不想哪天接到电话,说你又冲在最前面。”
祁同伟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不只是担忧,更有深深的依恋与信任。
“我知道分寸。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几天后,祁同伟的身体稍有好转,便执意出院。刘明雪特意向单位请了假陪他一起回了四九城。
当飞机抵达四九城站时,已是傍晚。
刘明玄读大学去了,家中只剩杨太平和二妮打理日常事务。老妈林琳又去参加汇演了。
刘光洪斜躺在一张躺椅上,手中端着一盏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啜饮着,神情闲适得仿佛与世无争。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去。
下一秒,刘明雪已飞奔上前,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用力摇了摇:“爸!您才四十多岁,怎么天天窝在家里喝茶晒太阳?跟退休老头似的,一点都不上进!”
刘光洪被晃得差点洒了茶水,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指,揉乱了女儿的短发:“你这丫头,几年不回来一趟,一进门就教训起老子来了?谁教你说这种话的?祁同伟?”
这时,祁同伟一步步从门外走进来,步伐虽慢却稳健。恭敬地弯腰行礼:“爸。”
刘光洪目光落在他身上,眉头微微一皱。
看着他略显吃力的姿态,沉声问道:“伤还没好利索,不在医院躺着,跑回四九城做什么?有事不能打电话说?”
祁同伟没有回避,直视着这位威严的岳父,声音清晰而坚定:“爸,这次‘军师’的案子虽然结了,但查猜集团还在金三角活跃。他们背后的贩毒网络从未中断,甚至借机扩张。我想趁势打掉它。”
刘光洪放下茶杯,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盯着祁同伟看了许久,像是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内心。
良久,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许:“好小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案子。不错。”
“说说你的想法。”
祁同伟努力地坐直了身子。望着面前这位威严依旧、眼神如刀的岳父:“爸,我需要您的帮助。”
“这次,我想深入金三角,把查猜引出来。”祁同伟缓缓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刘光洪端坐在椅上上,手中轻轻摩挲着一只紫砂茶杯,眉峰微动,却没有打断。
“我知道您和香江那边有些旧交情,尤其是那些在暗流中行走的人脉……”祁同伟顿了顿,继续道,“我想请您介绍一个人给我,一个能让我顺利接触香江社团的关键人物。”
刘光洪终于抬起眼,目光如电般扫过女婿的脸庞:“你有什么计划?具体展开说说。也好让我有个底,如果你就这么盲目的冲入金山角,我不会帮你的,我可不想小雪年纪轻轻就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