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期待你的好消息。”钟跃民起身,“我这就带他们出发。”
“这么急?”
“没办法,东福形势太严峻,多留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明白。那我祝您一路顺风。”
离开老李的房间后,钟跃民立即叫上郑慧和罗强,三人提着箱子直奔火车站。
从东口市出发时,他就已查过列车时刻表,知道一小时后有一趟开往泉东的列车。
钟跃民拍了拍老李的肩膀:“京夏市这边就靠你了,注意隐蔽,别跟地方上硬碰硬。”
“放心吧主任,我心里有数。”老李点头应下,看着钟跃民三人拿上箱子往外走,又追了一句,“路上当心,泉东市靠海,走私更猖獗,水比京夏还深!”
“越深越好,正好摸条大鱼。”钟跃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带着郑慧和罗强快步走出宾馆。
“主任,咱们这是连口气都不喘啊?”郑慧提着沉重的资料箱,喘着气问。
“喘不起。邓东海在东福经营这么多年,眼线遍地都是,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泉东市离京夏三百多里,火车很快就能到,再坚持坚持!天亮前咱们就能摸到地方。”
罗强看了眼时间:“按时刻表,还有四十分钟发车,来得及。”
三人赶到火车站时,候车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旅客。钟跃民买了三张最近的站票,没敢在候车区多待,直接从侧门绕到站台。
夜风带着铁轨的凉意吹过来,郑慧裹了裹外套:“主任,泉东市那边咱们没提前踩点,贸然过去……”
“越没准备,越出其不意。”钟跃民望着远处驶来的火车,眼神锐利,“邓东海他们肯定以为咱们会在京夏跟老李耗着,这时候转去泉东,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火车“哐当哐当”进站,三人随着稀疏的人流上了车。车厢里灯光昏暗,大多是赶夜路的旅人,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钟跃民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包里掏出泉东市的简易地图:“泉东港是百年老港,走私的根基比东口市还深。
咱们先去港口附近的棚户区,那里住着不少老渔民,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
“万一跟东口市一样,老百姓不敢说呢?”罗强问。
“那就用笨办法。”钟跃民折起地图,“住下来,跟他们一起出海,一起打鱼,总能看出点门道。那些藏在水面下的事,瞒不过天天跟海打交道的人。”
一天时间辗转三地,钟跃民在部队待了十多年,对这样的强度还算适应。
郑慧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就吃不消了,住进酒店后,连个人卫生都懒得顾及,倒头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