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箱子轻点儿!里头可都是你四叔的宝贝!”刘光福提醒着两个侄子。
“光福你别嚷了,明远,明阳都听见了,这么大声喊该吓着他们了!。”他媳妇在一旁小声嘟囔。
刘光洪站在第二进院的月亮门边,看着这热闹的景象,脸上带着笑意。
身边的林琳正清理着东西,时不时回头朝他笑一笑。
“爸和妈还是不来?”林琳走过来,替他理了理衣襟。
刘光洪叹了口气:“老两口说了,南锣鼓巷的老街坊住惯了,挪地方睡不着。再说那边熟人多,凑在一起下棋聊天,自在。”
他转头看向宅子深处,“我还是把第五进院收拾出来了,带个小花园,他们啥时候想过来住几天,随时有地方。”
林琳点点头:“这样也好,离得不算远,咱们常回去看看就是。”
两人往里面走,第六进院子靠着一汪湖水,岸边种着垂柳,风吹过,柳条拂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咱们以后就住这儿了,前面几个院子给孩子们留着。”刘光洪指着湖边那排雅致的厢房,“推开窗就能看见水,清静。”
最后面的第七进院,被改得别有洞天。
一间偌大的茶室,摆着整套的红木茶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隔壁是会客室,既适合谈事,也能邀上三五好友小聚。
刘光天扛着一个大箱子过来,嚷嚷着:“光洪,你这院子可真够气派的!以后我跟你嫂子,可得常来蹭饭!”
“尽管来!”刘光洪笑着应道,“厨房在第三进,柴火灶、煤气灶都有。”
安顿好新家以后,刘光洪终于出现在了部里,这近几个月以来,刘光洪不是在南边盯着香江社团那批人从北边大国弄回来的设备与技术人员,就是送三个孩子去学校。已经许久没在部里露面了。
刘光洪刚在自己办公室坐下,屁股还没坐热,郑朝阳的秘书就敲门进来:“刘部长,郑部长在办公室等您,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
“好嘞,我这就去。”
到了办公室,郑朝阳已经泡好了茶,正坐在那儿等着。
“舅舅,您还亲自给我泡茶啊?这可不敢当,我自己来就行。”
“等你动手?我抽屉里那点茶叶怕是早被你搜刮干净了。”
“您这话听着,我怎么跟土匪似的?”
“你还不是土匪?哪回过来不盯着我这点茶?谁不知道你一进门先看茶叶盒。”
“那也得您的茶够香我才惦记啊。”
“我的茶再好,能比得上你这个土豪收藏的?少贫了,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