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吞噬了沧南市最后一抹余暉,摩天大楼的霓虹次第亮起,红的、蓝的、紫的光带交织成一张绚烂的网,笼罩著车水马龙的街道。晚高峰的喧囂还未散去,鸣笛声、人声、商铺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都市独有的喧囂乐章,而在这繁华表象之下,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角落,藏著超越凡俗的秘密。
主凡拎著刚买的晚餐,沿著街边人行道缓步前行,他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身形清瘦,脸上带著几分学生的青涩与疲惫,和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的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父母常年在外务工,他独自租住在老旧小区的单间里,日子过得平淡又拮据,唯一的念想就是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改变自己的生活。
路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一阵细碎的异响与压抑的闷哼声,打断了主凡的思绪。小巷幽深,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霓虹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將巷內照得影影绰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顺著晚风飘进他的鼻腔。
主凡脚步顿住,心头莫名一紧,他本不想多管閒事,这座城市每天都有太多纷爭,以他的能力,根本无力插手。可那闷哼声里的绝望,却让他迈不开腿,犹豫片刻,他还是轻手轻脚地靠近巷口,探头往里望去。
巷內,三个身著黑色连帽衫的男子,正围著一个白衣女子拳打脚踢,女子蜷缩在地上,双手护著头,长发散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早已沾满灰尘与血跡,却依旧死死护著怀里的一个锦盒,不肯鬆手。那三个男子下手狠辣,招招朝著要害而去,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贪婪与凶狠。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一条命,否则,今天就让你横尸在这里!”为首的男子声音阴冷,抬脚狠狠踹向女子的小腹,女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身体蜷缩得更紧,却依旧咬著牙,一言不发。
主凡看得心头火起,他从未见过如此蛮横霸道之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行凶抢劫。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想要衝上去制止,可他只是个普通学生,没有学过任何拳脚功夫,身材又瘦弱,衝上去不过是白白送命。
就在他焦急万分,想要拿出手机报警时,为首的男子已然失去耐心,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寒光在昏暗的巷中一闪,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不肯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短刀朝著女子刺去,女子闭上双眼,脸上露出绝望之色,眼看就要血溅当场,主凡再也顾不上害怕,大喊一声“住手”,隨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著那男子冲了过去。
他的突然出现,让巷內的几人都愣了一下,为首男子转头看向主凡,见只是个瘦弱的学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怒意:“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管老子的事,活腻了”
“你们快放了她,否则我就报警了!”主凡强压著內心的恐惧,声音有些颤抖,却依旧举著砖头,挡在女子身前,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护住了身后的人。
“报警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机会报警!”为首男子冷笑一声,对著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朝著主凡围了过来,脸上带著戏謔的笑意,在他们眼里,主凡不过是个隨手就能解决的螻蚁。
主凡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可他不能退,身后是无辜的女子,他若是退了,女子必定凶多吉少。他紧紧握著砖头,盯著逼近的两人,大脑飞速运转,想著应对的办法,可他没有丝毫格斗经验,慌乱之下,根本无从下手。
眨眼间,一名男子已然衝到近前,一拳朝著主凡的胸口砸来,拳风凌厉,带著一股狠劲。主凡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可速度太慢,还是被拳风擦中胸口,一阵剧痛传来,身体踉蹌著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另一人趁机上前,一脚踹在主凡的后背,主凡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砖头也掉落在一旁,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破,渗出血丝,胸口与后背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小子,不自量力,这就是管閒事的下场!”男子步步紧逼,眼神阴鷙,抬脚就要朝著主凡的头踩去。
主凡躺在地上,看著逼近的脚掌,心中充满了无力与绝望,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竟然会搭上性命,他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没等到父母归来,还没完成学业,他不甘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主凡左手手腕上,一枚常年佩戴的玄黑色古朴戒指,突然泛起一阵微弱的温热,这枚戒指是他爷爷临终前留下的,说是祖传之物,让他务必贴身佩戴,不可离身。他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旧物,从未在意,可此刻,戒指却像是活过来一般,温热之感顺著手腕蔓延至全身,原本剧痛的身体,竟然缓解了不少。
紧接著,一股陌生的信息,突然涌入他的脑海,玄龟镇世、武脉觉醒、上古传承、影阁追杀……零碎的信息碎片在他脑海中翻腾,他还没来得及理清,体內便涌起一股陌生的力量,顺著经脉游走,原本疲惫疼痛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气。
同时,他的双眼,隱隱泛起一丝玄色微光,视线变得无比清晰,即便是在昏暗的小巷中,也能看清对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预判到对方的下一步攻击。
那男子的脚掌即將踩中主凡头颅时,主凡猛地翻身,速度快得超乎想像,轻鬆避开了这一致命攻击,同时下意识地抬手,按照脑海中浮现的招式,一掌拍出,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蕴含著一股刚猛的力量。
砰的一声,那男子被一掌击中,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口吐鲜血,当场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无论是另外两名黑衣男子,还是地上的白衣女子,都难以置信地看著主凡,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学生,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为首男子脸色大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不再轻视主凡,他握紧短刀,沉声说道:“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倒是我看走眼了,不过,就算你有点功夫,今天也別想活著离开!”
说罢,他亲自朝著主凡衝来,短刀挥舞,刀刀致命,显然是下了杀心。另外一名男子也反应过来,紧隨其后,两人联手,围攻主凡。
若是换做之前,主凡必定毫无还手之力,可此刻,他已然觉醒武脉,传承了上古玄龟武学,脑海中招式清晰,身体也本能地做出反应。他脚步挪动,施展玄龟身法,身形灵活如鬼魅,轻鬆避开两人的攻击,每一次躲闪,都恰到好处,丝毫不拖泥带水。
主凡一边躲避,一边观察两人的招式,发现他们的招式阴狠歹毒,却毫无章法,显然是修炼的旁门左道。他不再被动躲避,找准时机,主动出击,玄龟拳施展而出,拳势沉稳厚重,如同玄龟现世,刚猛无匹。
一拳打出,直逼为首男子面门,男子大惊失色,连忙挥刀抵挡,可短刀在主凡的拳劲之下,瞬间弯曲,拳劲去势不减,重重砸在他的胸口,男子惨叫一声,短刀脱手,身体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最后一名男子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转身就想逃跑,可主凡根本不给他机会,身形一动,瞬间追上,一掌拍在他的后背,男子扑倒在地,被主凡轻易制服。
不过片刻功夫,三名行凶的男子,尽数被主凡制服,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主凡收拳站立,体內的力量渐渐平復,左手的玄黑戒指,也恢復了往日的古朴,不再泛起微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刚才那股力量,那陌生的武学招式,还有脑海中的信息碎片,都让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主凡转身,看向地上的白衣女子。
女子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脸色苍白,嘴角带血,却难掩绝美的容顏,她的眉眼温婉,气质清冷,如同月下仙子,与这脏乱的小巷格格不入。她看向主凡的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惊讶,缓步走到主凡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声音轻柔动听:“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苏清鳶,感激不尽。”
主凡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跳莫名加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侷促地说道:“没……没什么,路见不平,理应相助,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了公子。”苏清鳶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主凡左手的玄黑戒指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激动,声音微微颤抖,“敢问公子,这枚戒指,可是公子祖传之物”
主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是祖传的玄龟戒,怎么了”
“玄龟戒……果然是玄龟戒!”苏清鳶眼中泛起泪光,激动不已,“公子可知,这枚戒指乃是上古玄武世家的传承至宝,內含玄武武脉与上古传承,公子方才觉醒的,便是玄武武脉,公子乃是玄武世家唯一的遗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