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狂风呼啸,沧南市中心的藏星阁,被一层凝重到极致的杀气层层包裹。街道尽头,影阁大军黑压压一片,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为首的黑袍男子周身縈绕著浓如墨汁的邪异气息,武皇境界的威压铺天盖地席捲而来,压得周遭空气近乎凝固,连街边霓虹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变得黯淡无光。他身后,数十名大武师、上百名武师境界的影阁高手分列两侧,个个眼神阴鷙,杀气腾腾,手中兵器泛著冷冽寒光,只待首领一声令下,便要踏平藏星阁,將反影同盟尽数剿灭。
藏星阁楼顶,主凡与苏清鳶並肩而立,衣袂被狂风猎猎吹动,却依旧身姿挺拔,没有丝毫退缩。主凡左手紧握玄武戒,武师境界的精纯灵气在体內飞速运转,与戒中玄武本源力量完美融合,周身隱隱縈绕著玄黑与淡金交织的灵光,方才突破武师的浑厚气息已然彻底稳固,甚至因苏清鳶灵力的滋养,隱隱有迈向武师中期的趋势。他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著下方影阁大军,尤其是为首的武皇级首领,心中没有半分惧意,唯有滔天战意与守护眾人的坚定。
苏清鳶一袭白衣胜雪,髮丝轻扬,上古圣女的灵力缓缓散开,温润却磅礴的力量將主凡周身的威压抵消大半,她玉手轻挥,一道柔和的白色灵光笼罩整个藏星阁,形成一道坚固的灵力屏障,护住阁內所有同盟弟子,同时轻声对主凡说道:“凡儿,影阁首领乃是武皇初期境界,修为远胜你我,我以圣女灵力配合玄武戒,可暂时牵制於他,你带领同盟弟子,先清剿影阁中小高手,切莫硬拼,保存实力为上。”
苏清鳶虽残魂甦醒,可毕竟尚未完全恢復肉身,修为仅恢復至武灵巔峰,距离武皇尚有差距,单凭她一人,根本无法抗衡影阁首领,唯有藉助玄武戒的上古本源之力,方能勉强牵制,给主凡与同盟眾人爭取战机。
主凡心中瞭然,紧紧握住苏清鳶的手,沉声道:“清鳶,你万事小心,我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他,等我清理完这些小嘍囉,便来助你。”他转头看向阁內,墨尘子已然带领同盟弟子布好战阵,林墨与林家眾人手持兵器,守在最前方,苏沐雪则运转灵族血脉,释放治癒灵力,为眾人加持状態,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眼神坚定。
“墨阁主,林墨,听我號令,按既定战术,分三路迎敌,左翼由你带领藏星阁弟子,抵御右侧影阁武师,右翼由林家眾人牵制中路大武师,我亲自斩杀前锋高手,苏圣女牵制敌方首领,务必稳扎稳打,不可冒进!”主凡居高临下,朗声下令,声音透过灵力传遍藏星阁內外,清晰有力,给同盟眾人注入一剂强心针。
“遵盟主號令!”墨尘子、林墨齐声应道,所有同盟弟子士气大振,原本因影阁威压而生的忐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拼死一战的决心。他们深知,今日退无可退,若是战败,不仅自身性命难保,整个沧南市的隱世势力都会被影阁血洗,人间將彻底陷入影阁的掌控之中。
影阁首领立於大军阵前,仰头看著楼顶的主凡与苏清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声音阴冷如毒蛇,带著武皇境界的强势威压,传遍四方:“主凡小儿,苏清鳶残魂,凭你们这点微末实力,也敢组建同盟与我影阁为敌,简直是自不量力!今日,我便血洗藏星阁,夺玄武戒,抽你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让所有反抗我影阁之人,都付出惨痛代价!”
话音落下,影阁首领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杀!一个不留,踏平藏星阁!”
一声令下,影阁大军如同饿狼般嘶吼著冲向藏星阁,前锋数百名武士、武师境界的弟子,率先发起衝锋,脚步踏得地面震颤,杀气直衝云霄,各式邪异兵器挥舞,带著阴冷的劲风,直逼藏星阁大门。
“迎战!”墨尘子一声大喝,率先纵身跃下楼顶,武灵境界的灵气爆发,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劈而下,斩向冲在最前方的影阁弟子,藏星阁弟子紧隨其后,战阵铺开,与影阁前锋弟子战作一团。
林墨带领林家眾人,从藏星阁侧翼杀出,施展林家祖传武学,剑影重重,直逼影阁中路的大武师高手,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拳风呼啸,剑气,灵气碰撞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街道之上,瞬间沦为战场,鲜血四溅,喊杀震天。
主凡看著下方激战的场面,眼神一冷,对苏清鳶点头示意,隨即纵身跃下楼顶,玄武身法施展到极致,身形快如鬼魅,如同暗夜流星,径直衝向影阁前锋最精锐的十名武师高手。他没有丝毫保留,玄武心法全力运转,左手玄武戒灵光暴涨,上古玄武圣拳瞬间施展,刚猛无匹的拳劲带著玄武威压,直逼为首的影阁武师。
“小子,受死!”那名影阁武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也仗著人多,挥刀迎向主凡,刀身带著阴冷的邪异气息,劈出一道黑色刀气。
主凡冷哼一声,拳势不变,玄黑灵光与拳劲融合,硬生生撞向刀气,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刀气瞬间碎裂,拳劲去势不减,重重砸在那名武师胸口,对方惨叫一声,胸口凹陷,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当场毙命。
一招斩杀武师高手,主凡身形不停,冲入影阁高手群中,玄武圣拳、玄武身法交替施展,每一拳打出,都有一名影阁高手倒地,每一次闪身,都能避开致命攻击,武师境界的实力配合玄武戒的逆天加持,他在影阁群中如同无人之境,所向披靡。影阁武师、大武师高手,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不过片刻功夫,便有二十余名影阁高手命丧他拳下,影阁前锋阵型瞬间大乱,士气大跌。
影阁首领在后方看著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更浓,没想到主凡突破武师之后,实力竟强悍至此,远超普通武师,堪比大武师巔峰。他再也按捺不住,周身武皇气息暴涨,邪异黑风席捲四方,身形一动,便要朝著主凡扑杀而去,想要以绝对实力,当场斩杀主凡。
“你的对手是我!”苏清鳶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主凡身前,白衣飘动,上古圣女灵力全力爆发,白色灵光与影阁首领的黑风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炸声,两股强大力量对冲,掀起狂风巨浪,周遭影阁弟子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死伤无数。
影阁首领被苏清鳶牵制,心中暴怒,却又无法摆脱,苏清鳶的圣女灵力天生克制他的邪异功法,再加上玄武戒源源不断地为苏清鳶输送本源力量,他一时之间,竟无法取胜,只能与苏清鳶缠斗在一起,掌风凌厉,招招致命,邪异黑风与白色灵光不断碰撞,天地变色,战况惨烈。
主凡见状,心中稍安,更加奋力斩杀影阁高手,他如同战神一般,在战场中驰骋,所过之处,影阁弟子纷纷倒地,同盟弟子见盟主如此神勇,士气愈发高涨,个个奋勇杀敌,原本处於弱势的战局,渐渐被扭转过来。
墨尘子带领藏星阁弟子,凭藉藏星阁地利与精妙战阵,將影阁右侧高手死死牵制,不断斩杀敌方弟子,自身损伤却微乎其微。林墨与林家眾人,虽面对大武师高手,却配合默契,以阵法周旋,渐渐占据上风,那名影阁大武师高手,被林墨等人联手牵制,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伤痕累累。
苏沐雪站在藏星阁二楼,运转灵族血脉,不断释放治癒灵光,为受伤的同盟弟子疗伤,柔和的灵光洒下,弟子们的伤口快速癒合,战斗力得以保持,同时她还释放出灵族迷阵,干扰影阁弟子的视线与心智,让影阁弟子阵脚大乱,战力大减。
战局持续发酵,影阁弟子死伤过半,同盟眾人虽有损伤,却依旧士气高昂,局势渐渐朝著反影同盟倾斜。影阁首领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与苏清鳶缠斗百余回合,始终无法取胜,反而因苏清鳶的圣女灵力克制,自身邪异功力被不断压制,损耗巨大,再这样下去,影阁大军必將全军覆没。
“一群废物!”影阁首领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若是再不使出杀手鐧,今日必败无疑,当即咬牙,施展影阁禁术——血魂祭天,以自身精血与魂魄为引,强行提升修为,周身邪异气息瞬间暴涨,武皇初期、武皇中期,一路飆升至武皇后期,恐怖的威压席捲整个沧南市,天地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仿佛末日降临。
“苏清鳶,今日我便拼著损耗修为,也要將你与主凡小儿斩杀,血洗藏星阁!”影阁首领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周身黑风化作无数毒蛇,朝著苏清鳶疯狂扑去,招式狠辣到极致,已然是拼命之势。
苏清鳶脸色微变,武皇后期的威压太过恐怖,远超她的承受极限,即便有玄武戒加持,也渐渐难以抵挡,身形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灵力运转出现滯涩,守护藏星阁的灵力屏障,也出现了丝丝裂痕。
“清鳶!”主凡看到苏清鳶受伤,心中剧痛,怒火衝天,他再也顾不得清剿影阁弟子,身形一动,施展最快速度,朝著苏清鳶与影阁首领的战团衝去,“恶贼,你敢伤她,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主凡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护住苏清鳶,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他將自身修为、玄武戒本源力量、先天武脉潜力,尽数爆发,周身灵光交织,玄武圣拳施展到极致,甚至催动了玄武戒的禁忌之力,一股远超武师境界的力量,从他体內爆发而出,直逼影阁首领。
“凡儿,不可,禁忌之力会损伤你的武脉!”苏清鳶见状,焦急大喊,想要阻拦,却被影阁首领的攻击缠住,无法脱身。
主凡充耳不闻,只要能护住苏清鳶,哪怕武脉尽断,他也在所不惜。他的拳头,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向影阁首领的后背,影阁首领感受到身后的恐怖力量,心中一惊,连忙回身格挡,可他刚刚施展禁术,根基不稳,仓促之间,根本无法抵挡主凡的拼命一击。
砰!
一声震天巨响,主凡的拳头重重砸在影阁首领胸口,禁术加持的邪异气息,竟被玄武戒的正义之力硬生生衝破,影阁首领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施展禁术提升的修为,瞬间溃散,武皇境界的根基被毁,修为大跌,跌至武灵境界,再也没有了一战之力。
原来,影阁首领看似强悍,施展禁术却是揠苗助长,根基虚浮,再加上他的邪异功法被玄武戒与苏清鳶的圣女灵力双重克制,主凡这拼死一击,恰好击中他的要害,彻底摧毁了他的修为。
影阁大军见首领惨败,修为尽废,瞬间军心涣散,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纷纷丟盔弃甲,四处逃窜,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休要放走一个影阁恶贼,尽数歼灭!”主凡厉声喝道,声音带著战后的沙哑,却依旧气势如虹。
同盟眾人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奋勇追击,墨尘子、林墨带领弟子,围追堵截逃窜的影阁弟子,不留一个活口。影阁弟子本就无心恋战,此刻更是不堪一击,不过半个时辰,便被同盟眾人尽数歼灭,无一人逃脱。
战场之上,遍地狼藉,影阁弟子的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染红了街道与藏星阁的台阶,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灵气消散的气息。反影同盟眾人,虽损伤过半,却个个面带喜色,他们贏了,以弱胜强,击败了影阁大军,斩杀、歼灭了影阁沧南分部所有高手,重创影阁首领。
主凡快步走到苏清鳶身边,扶住她虚弱的身体,看著她嘴角的血跡,心中满是心疼与愧疚,声音颤抖:“清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