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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玄珠现世引群雄,情根深种破迷局(1 / 2)

江城的夜色褪去,朝阳刺破云层,將整座城市笼罩在暖光之中,可西郊废弃工厂內的狼藉与血腥,却成了挥之不去的阴霾,也彻底打破了江城玄门势力的沉寂。主凡抱著惊魂未定的苏清鳶离开工厂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清晨的微风带著凉意,拂过苏清鳶苍白的脸颊,也吹散了主凡周身未散的杀气。

苏清鳶依偎在主凡怀里,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衣角,哭累了便静静趴著,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能感受到主凡身体的僵硬,也能察觉到他刻意收敛的温柔,这个看似清冷疏离的少年,骨子里藏著极致的担当与温柔,昨夜他孤身闯阵、浴血奋战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情根深种,再也无法拔除。

“別怕,已经安全了。”主凡低头看著怀中人,声音放得轻柔,与昨夜阵中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抱著苏清鳶,脚步平稳地走在郊外的小路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阴骨门再无残余势力尾隨,才稍稍放下心。昨夜一战,他废了黑袍人与十几名阴骨门弟子,暂时瓦解了江城的阴骨门势力,可他清楚,这只是开始,阴骨门总部定然还有更强的高手,得知这边的变故,迟早会捲土重来,更何况,阴阳玄珠的线索因黑色骨牌曝光,消息一旦泄露,整个玄门江湖的势力都会涌向江城,届时,江城將沦为群雄逐鹿的战场。

怀中的黑色骨牌依旧透著微弱的凉意,主凡能清晰感受到骨牌与清心剑之间的共鸣,那幅投射出的玄珠地图,早已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地图標註的位置,位於江城老城区地底深处,恰好是棚户区下方,与他居住的小单间相距不过百米,难怪阴骨门会將据点设在江城,难怪他们能精准找到他的踪跡,原来从一开始,阴阳玄珠的所在,就离他极近。

师父留下的古籍中曾记载,阴阳玄珠分则为二,阴珠主阴柔邪祟,能增幅邪功,阳珠主至阳正气,可净化万物,两珠合一,方能发挥逆天之力,既能助人突破修为桎梏,也能引发天地浩劫,全看持有者的心性。当年玄门正派为防止玄珠落入邪修之手,將其拆分藏匿,千年间踪跡全无,如今阴骨门率先找到线索,若是让他们夺得玄珠,后果不堪设想。

主凡抱著苏清鳶回到棚户区的小单间,房间狭小简陋,与苏清鳶平日里居住的豪华別墅天差地別,可苏清鳶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乖乖坐在床边,抬头看著主凡,眼中满是依赖。

“主凡大哥,这里就是你的家吗”苏清鳶轻声问道,目光扫过房间里斑驳的墙壁、简单的陈设,心中满是心疼。她难以想像,这个厉害又温柔的少年,一直过著这样清贫的生活,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打拼,还要面对那些诡异可怕的坏人。

主凡点了点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委屈你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些早餐,顺便处理一下伤口。”苏清鳶手腕的伤口再次撕裂,胳膊上也有几道擦伤,若是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感染。

“我不委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苏清鳶接过水杯,小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少女的羞涩尽显无遗,“主凡大哥,昨天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还有你,你为什么会那么厉害”她心中藏著太多疑问,却从没有试图窥探他的秘密,只是此刻经歷了生死,再也忍不住,想要了解他的世界。

主凡坐在她对面,沉默片刻,没有刻意隱瞒。他知道,苏清鳶已经被捲入这场玄门风波,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与其让她蒙在鼓里,不如告知部分真相,让她有所防备。

“他们是邪修门派的人,叫阴骨门,做事歹毒,残害无辜,我与他们有旧仇。”主凡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沉重,“我自幼跟著师父学武修玄,师父被他们害死,我一直在找他们的踪跡,这次他们来江城,是为了寻找一件上古宝物,我不能让他们得逞。你是因为我才被牵连,往后出门一定要小心,不要再单独外出,最好暂时留在家里,不要轻易露面。”

他没有提及阴阳玄珠的秘密,也没有说玄门江湖的纷爭,只是简单解释了缘由,他不想让苏清鳶承受太多压力,只希望她能远离危险。

苏清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虽然不懂什么是玄修、什么是武功,却明白主凡身处危险之中,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她握住主凡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主凡大哥,我不怕,我不想离开你,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想陪著你。你保护我,我也想陪著你,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她的手温热柔软,主凡心头一颤,看著她真挚坚定的眼神,心中那道刻意筑起的防线,彻底崩塌。这些年,他孤身一人,隱忍度日,从未有过依靠,也从未有过牵掛,苏清鳶的出现,如同一道光,照进他灰暗孤寂的世界,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他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反握,指尖的温度传递著无声的承诺。

“好。”简单一个字,却重若千钧,是他对这份情愫的接纳,也是对她的守护承诺。

两人相视无言,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温情,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岁月静好,仿佛昨夜的杀伐与危机都已远去。可主凡清楚,这份平静转瞬即逝,阴阳玄珠的线索,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早已在玄门江湖掀起波澜,各方势力的触角,已经伸向了江城。

果不其然,主凡刚出门买完早餐,回到小区门口,便察觉到了异样。平日里冷清的棚户区,多了不少形跡可疑的人,他们穿著各异,却都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或正气、或阴冷、或平淡的气息,显然都是玄门修士,有正派弟子,也有邪修散人,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目光隱晦地扫视著棚户区,显然都是衝著阴阳玄珠而来。

主凡眼神一沉,心中暗道不好,消息泄露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他不动声色,將早餐护在怀里,脚步沉稳地走进小区,体內內力暗自运转,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这些人来自玄门不同势力,鱼龙混杂,有正道宗门,如青云宗、丹霞派,也有邪修门派,如血影教、毒蛊门,还有独来独往的散修,个个都不是善茬,都想夺得阴阳玄珠,一场群雄逐鹿的混战,即將在棚户区爆发。

回到家中,主凡將外面的情况告知苏清鳶,让她待在房间里不要出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苏清鳶乖巧点头,紧紧跟在主凡身边,不肯离开半步。

主凡將清心剑握在手中,黑色骨牌放在桌案上,盘膝坐在床边,开始推演玄珠的位置与应对之策。黑色骨牌与清心剑的共鸣越来越强烈,桌案上的骨牌微微震动,再次投射出那幅地图,地图上的光点不断闪烁,指向棚户区下方的一处地宫入口。他能感受到,地宫入口被上古玄阵封印,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打开,唯有阴骨门的骨牌与清心剑的至阳之力结合,方能破解封印。

而此刻,棚户区外,各大玄门势力已经匯聚完毕,青云宗的弟子身著青色道袍,手持长剑,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名为林清玄,是青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修为达到宗师境界,面容俊朗,一身正气;丹霞派的弟子身著红衣,性情火爆,为首的女子名为红綾,修为同样不弱;血影教与毒蛊门的弟子则面色阴鷙,站在另一侧,与正道势力针锋相对,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

“诸位,阴阳玄珠乃玄门至宝,理应归我正道所有,由我青云宗代为保管,防止落入邪修之手,诸位觉得如何”林清玄手持长剑,语气沉稳,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显然想主导玄珠的归属。

“哼,说得好听,青云宗想独吞玄珠,別以为我们不知道!”红綾冷笑一声,语气不满,“阴阳玄珠有缘者得之,凭什么归你们青云宗我丹霞派绝不答应!”

“正道偽君子,就別在这里假仁假义了,玄珠有能者居之,谁抢到就是谁的!”血影教的教主血无影,面色阴寒,周身散发著血腥气息,语气囂张,“谁敢拦我,杀无赦!”

各方势力爭吵不休,互不相让,眼看就要大打出手,这时,一位白髮老者缓步走出,他身著灰色布衣,气质儒雅,却眼神深邃,修为深不可测,是玄门散修中的顶尖高手,名为墨老,在玄门江湖颇有威望。

“诸位,稍安勿躁。”墨老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瞬间压制住了现场的喧囂,“阴阳玄珠藏於地底地宫,且有上古封印守护,並非谁想抢就能抢到,当务之急,是找到地宫入口,破解封印,至於玄珠归属,等进入地宫,各凭本事便是,如今內斗,只会让旁人得利,更何况,阴骨门的残余势力还在,他们定然也在暗中窥视,我们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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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闻言,纷纷冷静下来,觉得墨老说得有理。他们都清楚地宫封印的厉害,若是贸然內斗,只会损耗实力,让阴骨门坐收渔利,不如暂时联手,先破解封印,进入地宫,再爭夺玄珠。

“墨老说得有理,那就依你所言,暂时联手,进入地宫后,各凭本事。”林清玄率先点头,其他势力也纷纷附和,暂时达成一致。

眾人立刻分散开来,在棚户区四处寻找地宫入口,玄门修士的气息肆意扩散,惊动了棚户区的普通居民,大家纷纷关门闭户,不敢出门,整个棚户区陷入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房间內,主凡將外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握紧手中的清心剑,眼神凝重。各方势力联手寻找地宫入口,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位置,到时候封印被破,地宫开启,一场混战在所难免。他必须赶在眾人之前进入地宫,找到阴阳玄珠,绝不能让玄珠落入邪修之手,可苏清鳶在身边,他无法放心离开,若是將她留在这里,各方势力混战,她定然会有危险。

苏清鳶看出了主凡的顾虑,主动说道:“主凡大哥,你去吧,我没事的,我会乖乖待在房间里,反锁房门,谁来都不开。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我等你回来。”她不想成为主凡的累赘,哪怕心中害怕,也想让他无牵无掛地去面对危险。

主凡看著她,心中满是心疼与不舍,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隨身携带的玉佩,玉佩通体洁白,蕴含著一丝至阳內力,是师父当年给他的辟邪玉佩,能抵御邪祟侵袭,抵挡普通攻击。他將玉佩系在苏清鳶的脖子上,认真说道:“这块玉佩你贴身戴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摘下来,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

“嗯,我等你。”苏清鳶点点头,將玉佩紧紧握在手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落下。

主凡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打开房门,身形一闪,消失在楼道中。他避开各方势力的视线,按照地图的指引,来到棚户区中心的一处废弃古井旁,骨牌与清心剑的共鸣在此刻达到顶峰,显然,地宫入口就在古井下方。

此时,各方势力也察觉到了这里的气息波动,纷纷朝著古井赶来,將古井团团围住。

“地宫入口就在这里!”林清玄看著古井,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长剑出鞘,“诸位,隨我破开井口封印,进入地宫!”

眾人立刻运转內力,准备联手破开井口的封印,就在这时,主凡从暗处走出,手持清心剑,挡在古井前,神色冰冷地看著眾人。

“阴阳玄珠,不是你们能覬覦的,想要进入地宫,先过我这一关。”主凡声音清冷,周身金色光晕泛起,清心剑散发著至阳正气,气势凛然。

“你是什么人敢阻拦我们!”林清玄看著主凡,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屑,他看不出主凡的修为深浅,只当他是普通的散修,不知天高地厚。

“他就是废了阴骨门江城主事人的那个少年,修炼的是《太玄清心诀》,手中的是辟邪至宝清心剑,不可小覷!”墨老看著主凡,眼神凝重,认出了他的功法与兵器,“少年人,老夫知道你心怀正义,可阴阳玄珠关乎玄门安危,你一人难以守护,不如与我们联手,共同对抗邪修,如何”

墨老爱惜人才,看出主凡天赋异稟,心性纯正,想拉拢他一同守护玄珠,避免他被各方势力针对。

主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必,我自有分寸,地宫,我必须进,玄珠,我也必须拿,谁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他不信这些正道势力,所谓的联手,不过是为了爭夺玄珠,一旦进入地宫,所有人都会露出真面目,与其与人联手,不如独自行动,更能隨心而为。

“狂妄小子,给你脸了,敢在我们面前囂张,看我收拾你!”丹霞派的红綾脾气火爆,见主凡如此不识抬举,立刻出手,手中长鞭带著火焰,朝著主凡抽去,长鞭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发烫。

主凡眼神一冷,脚步踏起凌波微步,轻鬆避开长鞭,同时清心剑一挥,一道金色剑气射出,精准地劈在长鞭上,红綾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长鞭险些脱手,身形后退数步,脸上满是震惊。

“好强的实力!”眾人心中一惊,再也不敢小瞧主凡,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实力竟然远超他们的想像。

林清玄见状,知道不能再拖延,对著身后的青云宗弟子说道:“诸位,联手拿下他,不要给他单打独斗的机会!”

话音落下,正道弟子、邪修势力纷纷出手,各种招式、內力朝著主凡袭来,刀光剑影、法术光芒交织,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主凡孤身一人,面对数十位玄门修士的围攻,却丝毫不惧,《太玄清心诀》內力全力运转,清心剑舞得密不透风,太玄剑法招式精妙,至阳剑气横扫四方,每一剑都逼退一人,每一招都重创对手。

他的身法飘忽不定,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閒庭信步,任凭眾人的攻击如何猛烈,都无法碰到他分毫。血影教的血煞之气、毒蛊门的剧毒蛊虫,在清心剑的至阳正气面前,瞬间消散无形,青云宗的剑法、丹霞派的火鞭,也被他轻易破解。

混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数十位玄门修士,竟被主凡一人打得节节败退,不少人已经身受重伤,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林清玄、红綾等人也气息紊乱,身上带伤,看著主凡的眼神,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顶尖高手,以一敌百,竟还能占据上风。

墨老站在一旁,没有出手,看著主凡的身影,眼中满是讚许与惊嘆,心中暗道,此子天赋绝伦,心性坚定,日后定然是玄门江湖的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