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海碦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异常,因为当初在张家古楼的时候,贺舟调查的事情就似乎牵扯张家,对方会在知道了天授之后着重调查纹麒麟的人倒也能说的通?
一时间他没能立刻想明白其中隐藏着什么,不过既然没有触发他心里危险的弦,也就将这件事答应了下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不一定会有什么结果。
纹麒麟的都是本家的人,海外张家里一直都外家人。”
贺舟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虽然他对海外张家人的观感一般,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不能把人逼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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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镜风风火火从谢家赶回四合院的时候,就见贺舟正窝在南房的摇椅里睡觉。
他身上盖着一床浅色的毛绒薄毯,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着,之前被他自己剪糟了的头发已经长起来了,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颈间,还有几根不听话的翘着,大约是刚刚才换了一边睡,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带着椅子留下的红印,浅粉色的痕迹在苍白的脸上变得格外显眼。
正在梦里跟汪家大战三百回合的贺舟忽然感觉面对的这个汪家人浑身都散发着糕点的甜香。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得好吃了?’
他迷糊的想着,看着对面的小汪越看越像是一块巨大的萨其玛。
忽然东西放在桌上的声音让他猛然惊醒,贺舟有些迷糊的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瞎子?”
然后视线落在了对方放在茶台上的复古油纸包上:“你带的什么?”
黑眼镜抖了抖衣服上沾染的水气邀功似的笑道:“花儿爷那儿打包的萨其玛,谢家那帮子亲戚今年请了个京城老店的糕点师父,说是要图个好彩头。
花儿爷说这萨其玛不太甜,你应该会喜欢,就让我包了一些回来。”
说着,他又把那桌上的油纸包拎起来放在贺舟怀里:“你尝尝,我去做饭,别吃太多,年夜饭还没吃的。”
见黑眼镜关门离开,贺舟才后知后觉的有种自己被当成小孩子打发的感觉,他不满的啧了一声,打开了油纸包。
虽然他跟谢雨臣的口味从来吃不到一起去,但是对方说好吃的东西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黑眼镜在厨房里起锅烧油的时候,就见贺舟扶着墙叼着一块萨其玛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贺舟看了一圈厨房,才发现黑眼镜出去之前应该就已经备过菜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一步:“你为什么不直接从谢家打包东西回来。”
反正黑眼镜都去了,甜点都在谢家蹭了,干脆全蹭得了,还省的自己做。
黑眼镜笑了笑:“反正就我俩,一共也没多少菜。”
他压低了一些声音好像十分神秘的凑近贺舟:“你不会想吃谢家过年的东西的。”
“嗯?”贺舟还是第一次听这事儿,似乎谢家过年的饭桌不太行。
黑眼镜十分满意贺舟的表情:“连花儿爷自己都吃不下去,咱们在家里做,想吃什么做什么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