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千仞雪别过脸去的那个动作，忽然觉得喉咙里堵得厉害。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想说自己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那些话，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她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武魂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道金色虚影消散后，凝固的空间终于恢复了流动。
可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千道流紧紧抱着千仞雪，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生死时刻，可刚才那一刻——
当那道紫黑色的光芒射向小雪的时候——
他是真的怕了！
那种恐惧，比他面对任何强敌都要强烈百倍。
几位供奉也都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刚才那股被定住的感觉，让他们每个人都心有余悸。
金鳄斗罗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身，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的比比东身上，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直不敢靠近战场的武魂殿长老、主教们，这才纷纷上前。
人群中，一道身影跑得最快。胡列娜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冲到比比东身边，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手臂。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哭腔：
“老师！老师您没事吧？”
比比东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听到胡列娜的声音，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个跟了她多年的弟子。
那双赤红的眼睛已经褪去了疯狂，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茫然。
她没有说话。
胡列娜见状，更加着急了。她上下打量着比比东，想要找出她哪里受了伤，声音愈发急切：
“老师，您……您受伤了吗？”
比比东看着她那不加掩饰的关切，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泪水。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抬起手，轻轻抚了抚胡列娜的头发，声音沙哑却温柔：
“无碍。”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让胡列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比比东被胡列娜扶着站起身，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千仞雪，眼中满是复杂。
邪月站在胡列娜身后，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其余的长老和主教们也都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
“比比东！”
一声怒喝，如同炸雷般在殿中响起。
金鳄斗罗大步走上前，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站在比比东面前，声音洪亮的喊道：
“你已经没有资格再做教皇了！”
……
北辰学宫。
后院静室。
傅诗晏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悬浮着系统面板。
面板上，代表着信力入账的页面正在疯狂跳动。
一行行文字如同瀑布般飞速刷新，快得几乎看不清——
【检测到关键人物‘比比东’经历重大认知颠覆与情感冲击……】
【信力+3，200，000】
【信力+5，800，000】
【信力+12，500，000】
【检测到关键人物‘千仞雪’对前世达到信以为真的程度……】
【信力+8，400，000】
【信力+15，600，000】
【信力+23，700，000】
【检测到关键人物‘千道流’经历剧烈情感波动与认知冲击……】
【信力+43000】
【信力+72000】
【信力+98000】
数字还在不断攀升，对于千仞雪与比比东的信力每一条都是百万级别。
傅诗晏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他没有去管那些还在持续增加的信力，而是将目光移向面板的另一处。
人设页面。
那里，正静静躺着一道新出现的人设。
姓名：傅诗晏。
来源：千仞雪前世认知凝聚。
实力：神王级之上。
神位：生命与毁灭神王。
掌握时空之力的众神之主。
当前人设进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