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追问：“你觉得你现在是联盟第一人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吴道想了想，然后说：“联盟第一人不是自己封的。是打出来的。今年我拿了冠军，拿了MVP，但明年呢？后年呢？如果我明年输了，我什么都不是。”
瑞秋点了点头：“但很多人认为，你已经超越了勒布朗和库里，成为联盟最好的球员。”
吴道摇了摇头：“我不关心排名。我只关心赢球。”
采访结束后，瑞秋关掉录音笔，对吴道说：“你说话很像蒂姆·邓肯。”
吴道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也不关心排名。”瑞秋笑了，“他只关心赢球。他赢了五个。”
吴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我还差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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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升级
深夜，吴道回到自己的公寓。他把MVP奖杯放在客厅的展示柜里，旁边是奥布莱恩杯——欧文昨天还给他了，因为“抱着奖杯睡觉太硌人”。
系统面板突然亮了起来，闪烁着从未见过的金色光芒。
“叮——赛季结算完成。”
“总冠军：1。”
“总决赛MVP：1。”
“常规赛MVP：1。”
“DPOY：1。”
“最佳阵容一阵：1。”
“抢断王：1。”
“盖帽王：1。”
“对位经验总值：92，000/50，000（超额完成）。”
“系统评价：SSS+。”
“新功能解锁：‘传奇之路’。”
“说明：系统将根据你的历史表现，生成下一个赛季的对手分析、技能升级建议和夺冠概率预测。”
“宿主：这个功能以前怎么没有？”
“系统：因为你以前不是冠军。系统只服务冠军。”
“宿主：……你很现实。”
“系统：系统是AI，AI很现实。”
“宿主：那下一个赛季的夺冠概率是多少？”
“系统：正在计算……65%。”
“宿主：这么低？”
“系统：因为勇士队下赛季会更强。库里和汤普森会更成熟，格林会更凶狠。而且，勒布朗·詹姆斯可能会做出一个决定。”
“宿主：什么决定？”
“系统：系统不能透露未来的事情。但系统可以告诉你——下赛季，你会遇到更强的对手。”
“宿主：我不怕。”
“系统：系统知道。系统只是提醒你。”
吴道关掉面板，走到阳台上。克利夫兰的夜空下，城市依然灯火通明。游行的人群已经散去，但街道上还能看到金色的彩带和丢弃的旗帜。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MVP。他是MVP了。
但这不是终点。这才刚刚开始。
“叮——宿主，最后一条提示。”
“宿主：说。”
“系统：科比·布莱恩特在2008年获得常规赛MVP，2009年和2010年获得总决赛MVP。他从‘联盟最好的球员之一’变成了‘联盟第一人’。你现在站在同样的起点上。”
“宿主：所以呢？”
“系统：所以，下一个目标——成为联盟第一人。”
“宿主：我知道了。”
“系统：系统会帮你的。”
“宿主：谢谢。”
“系统：不用谢。系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吴道转身走回客厅，拿起MVP奖杯，放在展示柜的最上层。
从饮水机到王座。
他走了两年。
下一个目标，是王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