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安稳过日子,也并非不可能!”杨司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直劈李司马。李司马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
城头上的守军顿时大乱,纷纷抽刀戒备:“杨司马,你这是干什么?”
“弟兄们!”杨司马高举佩刀,声音洪亮,盖过了众人的骚动,“我等为荆州卖命,出生入死,可到头来呢?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连家人都难以保全!”
他话锋一转,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但今日,我给大家指一条明路!扬州牧早已许下承诺,只要咱们归降,在场的每一位兄弟,都能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从此安居乐业,不用再打仗!”
“田地?”士卒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手中的刀枪不由得松了几分。他们大多是农户出身,对土地的渴望早已刻入骨髓。
连日的征战早已让他们疲惫不堪,思乡之情与日俱增,此刻听闻有田地可分,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
“杨司马说得是真的?”一名年轻士卒颤声问道。
“千真万确!”杨司马接着说道,“扬州和荆南离南郡不远,那边的情况各位想必或多或少地都听说了一些。”
“扬州牧的承诺绝无虚言!归降之后,不仅有田地,过往罪责一概不究,愿从军者,待遇加倍;愿归乡者,发放盘缠!”
士卒们面面相觑,眼中的犹豫渐渐被渴望取代。一名老兵扔掉手中的长枪,高声道:“我干了!打了这么多年仗,我早就不想打了,能有块田地养老,比什么都强!”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我也降!”
“我也归降!”呼喊声此起彼伏,士卒们纷纷放下武器,脸上露出解脱的神色。
杨司马见状,心中大喜,高声道:“打开城门,迎接徐将军入城!”
守城的士卒们立刻行动起来,沉重的城门“嘎吱嘎吱”地被推开,一道宽大的缝隙在夜色中展开。
城外,徐晃早已率领大军严阵以待,看到城门打开,他眼中精光一闪,不过徐晃毕竟是徐晃,还是先让一支小部队进城,确认没问题后,果断下令:“全军入城!不得惊扰百姓,不得滥杀降卒!”
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夷陵城,街道上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徐晃勒马立于城中心,当即分派任务:“高岳!你带着襄阳降卒,随杨司马前往文聘府邸,务必活捉文聘,不得伤他性命!”
“末将遵命!”高岳,也就是昔日的曲阿小将,如今已是陈珩麾下的得力干将。他应声上前,手中长枪一挺,眼神锐利如鹰。
“徐盛、陈武!”徐晃又道,“你二人各率一部,迅速拿下东、南、北三门,收拢城中所有守军,清点府库,安抚百姓!”
“诺!”徐盛和陈武齐声领命,各自带着队伍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文聘的府邸中,灯火通明。他刚接到江东军入城的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