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火车如果铺设到大明疆域每一个地方,那就代表着大明,将会正式迈入到一个更加强盛的阶段。
届时,大明百姓可去往大明任何一个地方,做生意的也能将自己本地的东西卖到整个大明。
半年后,沈家船队,终于是回来了。
去的时候是三百艘船,回来的时候,却是只有寥寥三两艘。
沈茂站在船头,看着岸上那面大明旗,长长的松了口气。
离家快一年了,在欧罗巴那些乱七八糟的国家之间周旋了大半年,终于,现在终于回来了!
就在船刚靠岸的时候,他身旁的管事连忙指着码头上站着的人说道。
“老爷,那...那是不是宫里头的人?”
沈茂抬头看去,就见着码头上停了顶轿子,旁边还站着个小黄门。
沈茂认得此人,这人是朱棣的近侍,乾清宫的小黄门。
船停好,沈茂三步并作两步就往下头走。
来到近前,沈茂老老实实行了一礼:“公公。”
那小黄门笑眯眯的看着沈茂:“沈老爷,皇上说了,让您一回来就进宫,不必换衣裳,直接去。”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轿子:“这不,轿子都给您备好了。”
沈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的不行的衣裳,不但皱巴巴的,而且还带着一大股海腥味。
“公公...这...这不太好吧?”
“皇上说了,这身正正好。”
沈茂不敢耽搁,上了轿子就开始一路往宫里赶。
乾清宫里,朱棣正在和朱圣保下棋。
棋盘上,黑白交错,杀得难解难分...
朱高炽坐在旁边看着,看得眉头直皱。
不是棋不好,而是自己这老爹的棋品实在是太臭了。
“爹,您这步棋走错了。”朱高炽伸出手,指着棋盘上的一个位置。
“应该走这里才对,走这里,方能有一线生机,后面或许能翻盘也不一定。
只不过大伯不一定会给您机会。
我见过最厉害的棋士,也不过只能走一步看八十步,但是在大伯身上,我看到了走一步看三百步...”
朱高炽叽叽喳喳的唠叨着,朱棣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
“都说了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倒好,不但说话,还叽叽喳喳的。”朱棣瞪了朱高炽一眼。
朱高炽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看着这父子俩拌嘴,朱圣保笑着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落子:“老四啊老四,你这棋艺,几十年了还是没长进。”
朱棣眉头一皱:“怎么事儿啊?大哥,我不就悔了二十八次棋么?至于这么埋汰我?”
说着,朱棣把棋盘一推,棋子散落一地。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反正玩来玩去都是平局。”
“你啊你,棋艺差就不说了,还玩不起。”朱圣保嗤了一声,转过头。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你就是这么跟朕说话的?”朱棣一巴掌拍在棋盘上,将棋盘都拍碎了。
朱高炽连忙端着茶往后退,直到背撞到了墙才停下来。
不是,这俩这又是要干嘛啊?是要打起来了?
那打起来自己该帮谁啊?
帮老爹?可是大伯会不会也揍自己一顿?而且老爹敢和大伯叫板吗?不一定吧...
那帮大伯?老爹后面会不会说自己不孝?而且大伯...打老爹应该是很轻松的吧...
就在朱高炽正在斟酌的时候,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大伯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