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北辰也不是什么善茬,专门往人的肺管子上戳。
“你要是有本事,怡辰早就喜欢你了。天天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似的,怡辰还不是看都没看你一眼。”
那个叫祈遇的家伙一回来,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旁人都插不进去。
桃夭也不生气,“我跟主人,怎么能跟你们一样?”
一直以来,桃夭对自己的定位都很准确,他那样不堪的经历,主人是不可能看上他的。
但是他美啊。
正房的位置他坐不稳。
但是人家老话不都说了吗,“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他就是个妾的角色,只要守护好自己一张脸蛋,再哄好主人就行了。
所以,任凭白北辰怎么嘴损,他不但不在意,还挑衅道:“你这是嫉妒我。”
主人虽然从没说过喜欢他的话,但是他也不傻,主人对待他,跟旁人是不同的。不然他这条小命,早就不知道丢了多少回了。
桃夭不被挑唆,白北辰也没了说话的兴致,干脆大字型的摊在地上。
“哎,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
他跟丛光宗,说起来也是造孽啊。
不过是整日里给那人看伤,涂药的时候嘴欠了一点儿,再加上......
那如玉的肌肤,手感是真好啊。
他就是习惯性的摸了几把,涂药的时候手不规矩了一些,然后......然后事情就跟那脱缰的野马,越来越不可控了。
白北辰捂住脸。
他本来也没有想过怎么样,虽然当初气老头子的时候拉了顾颂言和桃夭当挡箭牌,可是天地良心,他当时对这俩人真是没有任何歪心思。
可是现在,怎么就掉到丛光宗那个坑里了呢?
桃夭其实也有点儿不理解白北辰。
“你不是每天两次给他换药吗?”在他看来,两个人只是不说话而已,但是其他的,似乎也没耽误啊。
这怎么白北辰就跟吃了屎似的,整天臭着一张脸。
“你不懂。”
白北辰心累,那之前两个人涂个药,顺便还能吃吃豆腐,现在可好,俩人之间一句话都没有,就连跟普通病患的关系都不如。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桃夭觉得,纯粹是庸人自扰。
“男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你自己都是男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鬼东西,难道自己还不知道。”
桃夭的目光在他下半身扫了一眼,嫌弃道:
“你自己是男人,想想你那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你也别把丛光宗想的太复杂,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刚开了荤,谁还能吃素?”
桃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痴痴地笑着。
“我听说过一句话,‘前任一撒娇,衣裳一脱一发、骚,旧情就复燃了’那还不是顺顺利利的事儿。”
拍了拍白北辰的腰,“要是他还不同意啊,就是你本钱不够,实力不行,方法不对,回头找几本书好好看看。”他说的意有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