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晃而过。
我看着眼前的五个人,看着他们意气风发的样子,笑着感叹道:
“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是挺有用的。”
此刻的他们比之前都要黑一些,瘦一些,但看上去明显和之前不一样。
这段时间,张承安和卜凉配合得越来越顺,一个在明处引气,一个在暗处布阵,虽然还生涩,但已不像最开始那样手忙脚乱。
阿娜的蛊虫在高原上有些不适应,死了两只,她心疼得哭了好几次,但还是咬牙调整喂养法子,如今手里的蛊虫比之前更牛了。
最起码本命蛊不是一捏就死的存在。
老金进步最快,或许是年纪大,心沉得下来,打坐时周身已有极淡的灵气流转。
我偶尔会多指点他两句,他听得认真,每次都要弯腰说声谢谢。
至于张叁叁,那姑娘也算是有点进步,就是年纪太小,静不下心来。
收回回忆,轻声道:
“你们算是合格了,可以回去了,记住,前期能苟住就一定要苟住。机缘是很重要的,但是前提,你们得活着才能有机缘。不然死人…就只能去投胎了。”
“还有,伙伴是可以把后背给出去的,但是不要圣母心,也不要白莲花。完成任务,提高自身和团队是最重要的,承担该承担的,不该承担…就不要承担。”
说完这话,门口传来了停车声,下一秒负责人老头又带了一批人过来。
这一次我就没有那个耐心了,把要说的都说完以后,便和相柳离开了房子。
我们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做,那就是…
贿赂。
哦不。
交朋友。
我们来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五十箱白酒,超市老板抿了半天嘴,最后才开口道:
“你们…要这么多酒做什么啊?这…太多了。”
“啊,有朋友来了,爱喝酒。您能不能借我们一个小推车,等我们运完了就给送回来。”
超市老板点头,我们便就开始往之前的洞口搬。
藏地的护法有许多喜欢烈酒的,别的东西我俩可能送不明白,但是酒肯定能送明白。
这地方地广人稀,我们基本上是走到没人的地方,相柳立刻闪送到洞口,然后我再推着小推车回去运。
全部搬到洞口时,天色已经暗下来,雪山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
我和相柳对视一眼,将酒箱在洞口整齐码好,随即退开几步。
“护法大人。”
我朝着幽深的洞口扬声说道:
“一点心意,请您尝尝。往后三十年,还请多多关照。”
话音落下,洞里寂静无声。
但没过多久,一阵微风从洞口卷出,带着凛冽的寒意。
码在最前面的那箱白酒,忽然轻轻晃了晃,随即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我心头一松,收了就好。
又等了一会儿,再没别的动静。
我们便转身离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小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是负责人老头带的那批新人已经安顿下来了。
正当我想着要去搞点东西吃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个孩童的声音。
“干妈!!”
我一抬眼,发现是温景逸,后面跟着温知夏,还有温知夏的父母。
除此之外还有苏恒和苏恒的父母。
这是两家都跑出来了?
公司这是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