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一点一点地被填补，进度缓慢地推进着。
0.85%。0.92%。1.03%。
百分之一。
林晓感觉到，那些锁链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嗡鸣”——像是某种乐器，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突破了第一个节点。”莫忘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百分之一是一个门槛。过了这个门槛，后面的会容易一些。”
“容易多少？”
“从爬行变成走路吧。”
“……那还是慢。”
“但快了。”莫忘说，“而且，你现在已经找到节奏了。接下来，只需要……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摸鱼。”莫忘说，“这是你的强项。”
林晓笑了。
她重新将意识沉入金丹深处，继续那条混沌之河的流淌。
不急，不躁。
不快，不慢。
只是流。
像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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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秦悦突然站起身。
“怎么了？”沈冰问。
秦悦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那个复杂的符文印记，正在发出比之前更亮的光芒。
“这是……”汐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共鸣加强了！”
“是林晓。”秦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突破了什么。我能感觉到。”
“她没事？”汐问。
“没事。”秦悦笑了，“她不仅没事，还……很开心。”
沈冰看着秦悦手腕上的光芒，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嘴角扬起一丝很淡的笑意。
“那就好。”她说。
小花从汐的肩膀上跳下来，跑到门前，用爪子拍了拍门。
“咕噜咕噜！”
它在笑。
鼍龙将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门，然后继续打呼噜。
厉云海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百分之一。”
“什么？”汐问。
“她完成了百分之一。”厉云海说，“按照这个速度，大概……嗯，可能不需要太久。”
汐深吸一口气。
她走到门前，轻轻说了一句——
“加油，林晓。”
没有回应。
但她知道，门里面的那个人，听到了。
混沌深处，林晓的意识微微波动了一下。
她听到了。
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听到了吗？”莫忘问。
“听到了。”
“什么感觉？”
“像是……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林晓说，“不重，但很有力。”
莫忘笑了。
“这就是同伴。”他说，“在你累的时候，推你一把。”
“你没有同伴吗？”
“有过。”莫忘说，“但他们都不在了。”
林晓沉默了。
“所以，”她说，“你要活久一点。活到出去的那天。”
“为什么？”
“因为外面有人请你吃灵米糕。”林晓说，“为了这顿灵米糕，你也得活着。”
莫忘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晓以为他不想回答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很轻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
“好。”
混沌深处，金色的光芒和蓝色的光芒，流淌得更加顺畅了。
像是两条河，汇入同一片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