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大惊:“大哥,这可使不得啊,我不知道你们有啥恩怨,但这事我已经交代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你们就饶了我吧!”
严聪就算在捞,那也是严青山的儿子,人家家里是领导,他是个屁啊。
按了这手印,以后严聪有个什么事,严青山还不把他往死里整。
李大虎言语不善道:“找我们麻烦?你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什么德行,让你按你就按,哪那么多话。”
“大哥,真不能啊!”
李大虎眉头一皱,一手掐住了他的手腕子,黑三想挣脱,唐二山和唐三山当时就他死死按在了凳子上。
逼着他签完字后,手印直接就按在了纸张上面。
李大虎将那东西收好,一脚就照着他的膝盖骨上面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
“啊!”
黑三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注滴落地面,整个人轻轻颤抖了起来。
李大虎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让他去医院。
“打断你的腿,是防止你乱跑乱叫,这段时间别露头,要是敢坏我们的事,小瘪三,是玩黑的还是玩白的,你自己选。”
黑三这时候哪里还敢多说什么,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大虎将眼神又投向了几个躺地上大气不敢喘的人。
“今天的事,知道咋说吗?”
“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大哥,其实我有眼病,耳朵还聋,我什么都不知道!”
开玩笑,当大哥的被人又是剁鸟又是断腿的都不敢吭声。
他们还往上冲个鸡毛啊。
出来混没眼力见,那不是活该翘辫子。
“滚吧。”
“哎哎,多谢大哥!”
几人连忙起身,将黑三给扶出了窝棚。
见着人走,陈建国才问:“大虎,东哥是咋吩咐的?”
“就是先把这几个盲流弄了,保证正常开工,不过东哥说后面应该就不止这一点麻烦了,
很可能会有人用什么检查的名义过来,建国你把手续预备齐全了,
东哥说有人查就让他查,让停工就让他交出盖公章的凭证,贴在大门口,只要他们掏得出来,那就停,等东哥的信就行。”
“那成,不过,这严聪要不要和东哥说一下。”
“这肯定的,我一会就去市里邮局发电报,这时间点也不早了,喊上华哥,咱一起去老许的满山红馆子撮一顿去。”
“成!”
李大虎等人去了市里发了一封电报,然后去吃饭了。
第二天刘耀东去邮局查看,便得知了这个消息。
“严聪...”
徐天现在有点意思啊,竟然知道自己不下场,找愿意捧他臭脚的人过来。
有人帮不要紧,来一个,清掉一个就行。
刘耀东想了想后,便骑着自行车去了公社,让谢宝河接着去瓦干公社收鸡鸭。
如果对方又找了什么配方,接着买就行,反正也不差这点钱。
而且一直弄三个口味大伙说不定也吃腻了,上次那配方不错,留着后面推出新款,正好看看马大经理能不能再弄两个好方子出来。
现在马来财那边销量惨淡不讲,上次报纸抬高的事也黄了,本就没什么人理他。
现在再来一下子,他能顶的住就顶,顶不住,当杂草清算了。
搞定了公社的事,刘耀东又回去跟大嫂交代了两声袜子厂的活计。
第二天中午,便开了信件,坐上了火车去了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