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没缺你吃,没缺你穿,你说你怎么就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贾古阴着脸,听见这话终于爆发:
“那也只是没饿死!!!”
“你们怎么好意思说我的?一个月就给我800块钱生活费,我不够用,我不是只能去偷了吗?”
贾父、贾母大怒:“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一个月才200块钱。怎么你一个月800块钱都不行啊?”
贾古梗着脖颈咆哮道:
“你们那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
“这是能一样比的吗?现在外面买个包子都要两块了。八百块钱够用什么呀?”
贾父、贾母:“那人家那么多勤工俭读的呢,你怎么就不知道做个兼职呢?”
“那么多无父无母的孤儿,不也照样活的好好的?”
贾古胸膛剧烈起伏:“那人家爸妈怎么就给得起自己的孩子优越的生活?”
“你们给个八百块生活费,还要早上问安,晚上问安!”
“你也知道人家没爹没妈呀。我有爹有妈过的,还不如人家没爹没妈的呢。”
“福利院的孩子一个月生活费都有2000呢。”
“人家没爹没妈,但是有国家管呀。”
“我呢?倒是有爹有妈,你们除了处处控制我以外,还能干什么?”
贾母尖叫着:“你是觉得我们做爸妈都对不起你了?!”
贾古冷笑:“我们家又不是没那个条件,你们之所以这样对我,不就是为了满足你们那恶心的控制欲吗?”
贾父瞪向贾古,双目赤红:
“好啊!你既然觉得我们亏待了你,那你就滚出去。这个大学你也别上了。”
“我看你自己能干什么?又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贾古嗤笑一声扭头就走。
反正开除已成定局。
他就算回家,也逃不过天天被贾父、贾母两人数落的日子。
还不如现在就走呢。
贾父看着贾古远去的背影,怒火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胸骨处蔓延开来,他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左胸前的衣服。
喉咙里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额头直冒冷汗。
最后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窒息感中,重重地栽倒在地。
贾母见状,发出一声如烧水壶般的尖鸣声。
“老贾!!!”
而这些,贾古都不知道。
他快步往前走,将贾父、贾母远远甩在身后。
刚一出校门,一个麻布袋兜头套来。
他甚至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感受到后脖颈传来一阵剧痛,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在身后,
狭小的空间、浓郁的皮革味、身下传来的颠簸之感,都让他确定自己正在一辆车上。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在心底蔓延,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悄悄逼近。
贾古内心闪过无数的猜想他觉得最有可能的便是有人盯上了他的器官。
没有巨额的利益,怎么可能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行绑架之事呢?
贾古越想越害怕。
他想自救。
然而他稍微有点动作,身下铺着的泡沫膜便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贾古瞬间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的放缓呼吸。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
就在他觉得安全了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晃动两下彻底停下。
随后后备箱车门被打开。
贾古看着来人熟悉的脸庞,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林木?”
话音刚落,林木便挥舞着手中的棒球棒揍了上去。
球棒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小肩头上,伴随着一声清晰可闻的“咔嚓”声,
剧痛如同针扎般瞬间席卷了整条手臂。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疼得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地看着林木,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林、林木,不至于吧?”
他是偷了点东西,还打算骗点钱。
但林木也没多少损失啊!
反而是他,不仅名声尽毁,还被退学了。
怎么林木还缠着他不放你呢?
林木眉间轻挑,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看你不顺眼呗。”
林木将手中的棒球棒挥舞出了残影。
“嘭!嘭!嘭!”沉闷的击打声在狭小的空间如此明显。
每一次重击都让贾古发出惨叫声,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他拼命呼喊救命。
然而林木将车停在了荒郊野外。
哪怕贾古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他。
林木一棒横扫在贾古的膝盖上,伴随着一声脆响,贾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整个人狼狈地趴倒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只能发出微弱的、像受伤野兽般的喘息。
贾古内心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他不明白林木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林木看着四肢骨头都被他敲碎的贾古,决定接下来的手段不要那么暴力。
林木掏出一把铁梳子,齿梳尖锐细长,动作轻柔平缓的将贾古身上的肉一点点梳下来。
林木觉得自己已经够体贴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贾古叫的比刚刚还大声。
林木的动作不紧不慢,从上到下,一刷接一刷地“梳洗”。
起初还能刮下整块的皮肉,到后来,皮肉被刮得支离破碎,
每一次下梳铁刷齿锋直接碰到了骨头,每一次拉扯都带起细碎的骨屑。
贾古喊得喉咙溢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冷汗混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贾古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瞳孔里倒映着林木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和那把沾满碎肉的铁刷。
林木看着面前血肉模糊的骨头架子,将贾古抬出来往外一丢。
林木开车离开后,还留有一点意识的贾古挣扎着往外爬,身下爬过的地方蜿蜒出一道血痕。
四条大灰狼闻到血腥味溜达了过来,发现贾古之后,犹豫了许久还是拖着贾古回去了。
大冬天没什么猎物,还是带回去吧。
贾古被拖着往森林深处走,眼泪哗哗往外流。
一头强壮的灰狼耳朵动了动,不耐烦的走过来咬断了贾古的喉咙。
而林木回到学校宿舍后,便听到卓沈和都元嘉在讨论失踪的贾古、去世的贾父以及在校门口拉横幅的贾母。
林木顺势加入两人的讨论。
反正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室友,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