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你回来了！”
卿卿心情不好，没功夫和他们扯闲天，“收尾计划启动。”
“是，预计10小时内抵达指定地点。”
……
南京实验室，长沙实验室，广西实验室。
汪祺，你会来哪里呢？
长沙实验室，卿卿亲自坐镇。
始于长沙，终于长沙。
卿卿觉得，汪祺会来这里。
实验室是封锁的，权限只有两个人，汪祺，汪清。
汪清就是卿卿。
汪祺进入实验室，就知道自己没来错，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终点了。
“我等了你两天，我以为我猜错了。”卿卿很是平静。
到了这个地步，汪祺也没有什么执着了。
“老师，你赢了。”汪祺微微笑着，满心都是放松。
“我没有赢。”卿卿还是不能理解，“你是我的学生，我教给你知识，你注重的从来不是纯粹金钱权利。”
“你对长生的兴趣，还不如科技和生物。”
“我赢的不是你，也不是汪家，我只是逼得自己成长的不像自己，算起来，输的是我。”
汪祺打开保险箱，里面放着好几个皮质本子，其实到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都是以前卿卿布置的教学任务，他的手稿。
“老师，你是我永远都追不上的光。”汪祺，不，曾祺。
他现在只是曾祺，只是卿卿的学生。
“我想把你拉下来，继续带我，可没有权势，我不能让你听我的，也不能让他们听我的。”
“你还是没能继续研究学术，不能继续带领我。”
“后来，我有了权势，但我还是不能让你听我的继续研究学术。”
“因为你对汪家的印象已经跌入谷底，也因为学术对你的帮助早已经微不足道。”
“最后的最后，我有权，有钱，有时间，我老了。”
“你也不来见我，我们也没办法坐下好好谈一谈了，你让汪清出现的时候，我以为她是你的孩子。”
“我精心养大了她，可她不是你，她不会那些高深的学术，她的天赋好像点在了武学上了。”
“可我又错了，她很有天赋，很聪明，藏得很好，只是可惜了，汪家遍地都是我的眼线。”
“我亲自送她进入实验室，那之后我才知道，她是你的替代品。”
“我就开始想啊，你弄出一个替代品是想做什么？我想不明白，我研究她，好奇这是否克隆技术。”
“我研究不明白，她和正常人一模一样，我一直研究，却始终无法攻克。”
“直到那年你的出现，我才发现陈卿卿不是卿卿，汪清也不是卿卿。”
“我叫停了实验，把她当做正常的汪家人养着，你的计划开始，九门的计划开始。”
“我就知道，我一定会输。”
曾祺抚摸着那厚厚的牛皮本子，是卿卿送给他们的，本子，钢笔，墨水，都是顶好的。
“老师，我从未超越过你，也从来赢不了你。”
曾祺追逐了一辈子。
只有最开始的时候，触碰到了那暖暖的光。
中间数次和卿卿的对垒，都是棋子。
最后只有这里，他再次可以和卿卿坐下好好的聊一聊。
“小祺啊，你早就出师了。”卿卿总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执着什么呢。
曾祺摇了摇头，放下手上的笔记本。
“老师，你还是太心软了。”曾祺从口袋里摸出来打火机，点燃了那笔记本。
卿卿的心并不软，只是觉得可惜，完全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