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没有人注意到,在那片阴影的最深处——
六只苍蓝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睁开,好奇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那张狰狞的面孔从阴影中缓缓浮现,浑身缠绕着不祥的气息。
它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然后,它又沉入了阴影。
…………
车站广播的声音在站台上空回荡,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隆重感:“欢迎星穹列车,欢迎星穹列车——”
三月七站在车门边,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兴奋:“这回真是,隆重的接待感扑面而来!”
她转过头,朝身后挥了挥手:“咱们一起下车吧!”
她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却又忽然收了回来。她歪着头,手指抵着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了——”
“几趟「开拓」之旅下来,本姑娘已经完全理解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表情神秘兮兮的:“每一站,我们遇见的第一个人,多少都沾点惊天大秘密。”
“所以,这次开门的瞬间,一定要多多留意啊!”
星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不一样!”
三月七挺起胸膛:“本姑娘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车门——
站台上……有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以「智识」之名,横渡银河——”
“我们再度重逢,天外的救世主们!”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的姿势。
三月七的瞳孔微微收缩,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星说:“啊?!!!”
丹恒握紧击云:“该死!”
星还没来得及回话,那个人又开口了。“我并非您熟知的神礼观众——”
“而是假面愚者——”他拖长了尾音:“赞达尔·贰·桑原。”他鞠了一躬:“这一次,我选择走上「欢愉」,以我的幽默感击破博识——”
话音未落——
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
那速度快得惊人,带着恐怖的嘶吼声,裹挟着狂风扑面而来!
轰——!!!
一只巨掌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拍在那个自称赞达尔的男人身上!
地面震颤,烟尘四起,整个站台都在晃动。
星猛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按在了球棒上:“那是什么鬼——?!”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愕。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烟尘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咳、咳咳——好可怕的气息!”
她挥着手驱散眼前的灰尘,声音都变了调:“……这二相乐园的民风那么淳朴吗?!”
烟尘缓缓散去。
站台的地面上多了一个巨大的掌印,深达数寸,边缘龟裂。而在那掌印的正中央——花火趴在那里。
她整个人嵌在地面里,眼睛不断冒着金星,脸上的表情介于懵逼和晕眩之间:“呃啊……”
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四肢抽搐了一下。
那只奇形怪状的异兽,六只苍蓝的眼睛在烟尘中若隐若现。它低头看了看掌下的花火,又抬头看了看站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人。
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又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它收回巨掌,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阴影之中。
三月七和星面面相觑。
丹恒的手已经握住了击云,但攻击始终没有落下。星期日站在后面,表情复杂地看着那道消失的阴影。
瓦尔特的眉头皱得很深:“刚才那个是……”
随后花火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哎呀呀——”
她理了理头发,朝众人挥了挥手:“被拍扁了也没死,我是不是很厉害?”
三月七张了张嘴,又闭上:“……你没事?”
“当然没事!”
“我可是假面愚者,哪有那么容易死。”
她眨眨眼:“不过嘛,刚才那个东西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望向那道阴影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呵……还真是……令人琢磨不清呀……”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浮起了一丝说不清的……不妙的预感……
………
「虽然感觉有点离谱,咒胎夜看到来古士是直接哈气了,花火…隐隐觉得它很有趣,没有看出来真实身份。」
「牢夜和之前理香的情况一样,都是被诅咒了……应该是「超特级假想怨灵」……至于为什么跟着列车组没跟着昔涟」
「因为本能的原因,下意识会跟着列车组……而且如果是昔涟的话,因为「爱」她真的能一眼认出五条夜的……她会很心疼的…」
「没有什么是比爱更为扭曲的「诅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