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在压抑着想唱歌的冲动。
“公子，倒还真会选地方。”
商灵一边捏着衣角，一边抿嘴笑了。
“看来你很满意？”
程浩反问道。
“当然满意，说实话，在这种开阔的地方，还在皎白的月光之下，的确挺新鲜的，从未试过，想来应该很刺激。”
听着这话，再看商灵这样子，程浩突然觉得，真正变态的不是自己。
而是，这位上界下来的小仙女。
“你满意就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浩开始步步逼近。
他可不想再跟商灵远距离地互相攻击，辗转腾挪，再打上半个时辰，才决胜负。
他想的是尽快结束战斗，直接决生死。
另外就是，即便在这距离梵山的荒山野岭，他也不想把动静搞得太大。
毕竟，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到处都是。
说不定这山上就有几座洞府，洞府里就有几个散修。
任何的围观，都会束缚他的手脚，都会影响他发挥。
所以，他准备用贴身打法。
近身匕首现。
歘歘歘－－－
连挥着几百刀，直接把商灵给切成肉沫。
可还没等他近前，商灵又柔媚地来了一句。
“公子，可否温柔些？”
“温柔？”
程浩直接一懵。
不过，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定是商灵知道不是他的对手。
此时前来，并非与他决斗。
而是一心求死。
看到商灵这个态度，程浩反倒不知该如何动手了。
为了求证自己的推测，他还特意停下脚步，细细地打量起商灵。
果然，一切正如他所料。
商灵闭上了眼睛。
还露出一副坦然接受的微表情。
从捏着衣角的双手动作来看，略略透着些紧张。
面对死亡时，谁都会紧张，这很正常。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坦然面对。
程浩这才明白，商灵不是过来跟他决战的，而是过来受死的。
这也难怪，她方才看到自己现身的时候，竟如此震惊。
或许就在那一刻，商灵已经认识到了她跟自己的巨大差距。
正是认知到这种差距，她便彻底放弃了，觉得没有再战的必要。
不管怎么打，她知道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此时，程浩才想到，她连自己那个随身的古琴，都没带。
面对这个样子的商灵，程浩还真的下不去手。
他有些无措！
“你不用这样！”
听到程浩这话，商灵睁开了眼睛。
“你想我怎样？”
“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忍下手。”
程浩毫不隐瞒地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没想到，你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
商灵笑了。
还笑得挺灿烂，也挺妩媚。
这个神情，让程浩更是一脸懵逼。
就算是坦然受死、大义凛然，也不敢到这种地步吧。
他自认一个很有松弛感的人。
可如果让他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时，他怎么都不可能达到这种极度松弛的境界。
不愧是上界的仙女。
虽然够坏，可这心态跟心理素质，还真是可圈可点，令人发指。
“说吧，你想要我怎样？”
商灵竟然主动上前两步，脆生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