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翻身上马,抱着木箱,跟西门吹雪并肩走在晨光中。身后的骑兵们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人敢追上来。
“西门,你刚才去了哪里?”陆小凤问。
“去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严世藩的家。”
陆小凤的心跳停了半拍:“你去找严世藩了?”
“去了。”
“你做了什么?”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他只是骑在马上,目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西门!”
“我没有杀他。”西门吹雪终于开口了,“杀他太便宜他了。”
“那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他看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剑。”西门吹雪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告诉他——你的命,暂时寄存在你身上。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会来取。”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不是因为他能杀人,而是因为他能忍住不杀人。一个能忍住不杀人的剑客,比一个只会杀人的剑客,可怕十倍。
“西门,谢谢你。”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他只是骑在马上,慢慢地走着,像是一点都不着急。
陆小凤抱着木箱,骑在马上,跟在他身边。晨光越来越亮了,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两匹马身上,照在前方京城的城墙上。
“西门,你说,这些东西能扳倒严世藩吗?”
“能。”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