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已在楼下候命。”白虎声音利落如刀。
苏景添收起手机,大步迈出病房。
刚踏出医院大门,三辆黑色越野车便轰然刹停。车门弹开,六条黑影鱼贯跃下——清一色玄色作战服,战术腰带上插满装备,手里端着制式手枪,眼神冷硬如淬火钢刃,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苏景添扫了一眼,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枪不错,可惜……吓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两枚圆柱形装置脱手飞出,直坠人群中央——
轰!轰!
刺目的火光炸开,冲击波裹着灼浪横扫而出,六人被掀得连连倒退,有人踉跄跪地,有人撞上车门,枪口歪斜,阵型瞬间溃散。
苏景添垂眸看着烟尘里的狼狈身影,喉间滚出一声轻嗤。
围观路人早退到十几米外,没人敢喘重气,更没人敢上前一步。
“啧,就这?”一名黑衣人抹了把脸上的灰,冷笑抬头,“老大,放信号,兄弟们该收网了。”
“对!东侧巷口、二楼窗口,人都到位了!”另一人迅速接话。
“上!”黑鹰一声令下,寒光乍现——六人齐刷刷抽出军用匕首,弓身前扑,刃锋撕裂空气。
苏景添反倒迎步而上,掌中短枪无声滑出,枪口微抬,眼神冷得像冻湖。
枪声爆起,不是零散点射,而是连珠般的闷响——
砰!砰!砰!
弹无虚发。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咬住要害:手腕、膝窝、肩胛骨……没有一发多余,没有一枪留情。
半分钟不到,三人倒地不起,两人捂着血窟窿蜷缩抽搐,最后一人转身欲逃,后颈却被一枚弹壳精准砸中,当场栽倒。
残存的黑衣人转身奔逃,背影仓皇如受惊鼠群。
苏景添抬脚碾碎一枚弹壳,声音不高,却字字钉进风里:“抓我?不如回去练练腿脚。”
他掸了掸袖口浮灰,转身朝龙堂帮方向走去。
刚拐过街角,一阵杂沓脚步声便由远及近。龙堂帮门口已站满二十来号人,个个横眉瞪眼,刀棍在手。
“就是他!”一名混混伸手一指,嗓门尖利,“黑鹰哥,人来了!”
黑鹰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刮过苏景添的脸:“小子,胆子不小,把我青狼帮的弟兄,全送进棺材了?”
苏景添懒懒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哦?死了几个?记不清了。你们青狼帮的人,不就爱往刀口上撞么?”
“嘴硬?”黑鹰眯起眼,忽然抬手一挥——
唰啦!
数十道黑影齐刷刷亮出配枪,枪口森然,齐刷刷指向苏景添眉心。
苏景添目光扫过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非但没退半步,反而嘴角一扬,笑得轻慢又讥诮:“就你们?也配拦我?”他抬手掸了掸衣袖,像拂去一粒微尘,“照照镜子吧——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还敢在这儿放狠话?”
“放屁!狂得没边了!”黑鹰双眼赤红,喉结滚动着咆哮,“放眼天下,除了华夏特种部队,谁能在青狼帮枪林弹雨里撑过三招?今天,就让你死得悄无声息、尸骨无名!”
话音未落,他猛一挥手——
“突突突……”
子弹撕裂空气,尖啸着扑向苏景添,火光在昏暗楼道里炸开一道道刺目的白线。
“呵。”
苏景添低笑一声,左脚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掠而出,同时右拳裹着劲风轰然砸出——
“轰!轰!轰!”
不是枪响,是子弹撞上墙壁时炸开的闷响!一串弹头尽数偏移,在水泥墙上犁出蛛网般的裂痕,火星四溅,碎屑纷飞,墙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钢筋。
黑鹰瞳孔骤缩,喉头一哽——这哪是躲?分明是把子弹当泥丸拨开了!
但他很快压下惊愕,冷笑扯开嘴角:“小子,躲得快,不代表活得久!你真当我们青狼帮,只靠几杆破枪吃饭?”
手臂再次挥下,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给我往死里压!打成筛子!”
“哒哒哒——!”
“轰——!!!”
枪声炸雷般滚过整栋旧楼,玻璃震得哗啦碎裂,天花板簌簌掉灰,整座建筑仿佛在炮火中呻吟。
苏景添却迎着弹雨冲了进去!
他抄起一支AK,枪口喷吐烈焰,子弹如暴雨泼洒,横扫人群。一梭子打空,黑鹰身边已倒下七八条人影,血糊了满地,黏稠发亮。
“敬酒不吃吃罚酒?”苏景添厉声喝道,旋即一个箭步欺近黑鹰,枪托抡圆了狠狠砸下——
“咔嚓!”
颅骨碎裂声清晰得令人牙酸。鲜血混着脑浆迸溅,染红他半边脸,也泼湿了身前斑驳的砖墙。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手甩掉烫手的枪管,抄起地上另一支AK,枪口调转,扫向残存的黑衣人。
“砰!砰!砰!”
“噗嗤……”
“噗嗤……”
枪响未歇,人已扑通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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