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混沌之道为凭。
以“守、护、承、生”为纹。
以那七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为引,净化。
峰哥将这道归墟本源轻轻按入眉心虚空。
归墟本源没入的瞬间,他那枚从暗蚀裂缝中剥离的归墟本源轻轻脉动了一瞬。
这道归墟本源在感知到同源的气息时主动与它共鸣。
它们愿意共生。
愿意以他的道心为壤。
以“守、护、承、生”为纹。
以混沌之道为养分,在这片太初之地,守下去。
他道心深处那七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在这一刻变成了八道。
种子、腐毒之心、雷之道种、创世余烬结晶、远古神族文明火种、腐毒之心、归墟本源、归墟本源。
八道辉光在他道心深处同频脉动。
脉动着与他那四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道纹完全同频的混沌色辉光。
它们准备好了。
准备好与他道心深处那四道道纹完全融合。
准备好以“守、护、承、生”为纹、以混沌之道为壤、以彼此为养分,在他道心深处扎根、发芽、开花、结果。
裂痕在峰哥将这道归墟本源按入眉心的瞬间缓缓合拢。
那些从裂痕中涌出的归墟潮汐,在失去归墟本源的支撑后,一浪一浪从虚空中退去。
它们退回裂痕深处。
退回混沌母胎。
退回那片被原初之光遗忘的黑暗中。
它们在退去前,向峰哥传递了最后一道意念。
后来者,归墟之潮,只是开始。
终焉之战,才是终局。
吾等在终焉之地,等汝。
然后,裂痕彻底合拢。
峰哥站在虚空中,看着那道已经合拢的裂痕,看着裂痕边缘那缕正在消散的灰白色辉光,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向镇魔关方向走去。
云舒瑶在他身侧,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十指相扣。
归墟之潮退了。
峰哥点头。
嗯,退了。
但终焉之战,还没来。
远处,幽骸星域更深处。
一道比归墟裂痕更加古老、更加深邃、更加不可名状的裂痕,正在缓缓成形。
裂痕中涌出的不是归墟潮汐。
是归墟之潮的主力。
它们在裂痕边缘徘徊了片刻,然后感知到了那道从北境防线传来的、以“守、护、承、生”为铭的混沌色辉光。
它们没有靠近,只是记住了那道辉光的频率。
它们在等。
等终焉之战降临。
等那道以混沌为名的辉光在归墟的侵蚀下寸寸暗淡。
等那个从洪荒漂流至此的外来者在道心最脆弱的时候向归墟敞开那扇门。
镇魔关城墙上,峰哥站在国主身侧。
他看着远处那片被暮色浸染的幽骸星域。
看着星域深处那道正在缓缓成形的裂痕,看了很久。
国主看着他。
看着他那道依然空无一物的眉心窍穴。
看着他洞天深处那几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
看着他道心深处那四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道纹,看了很久。
然后开口。
归墟之潮,只是开始。
终焉之战,才是终局。
汝,准备好了吗?
峰哥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开口。
准备好了。
国主点头,转身向城墙下走去。
他的步伐比之前更轻了一些。
他在感知到峰哥道心深处那八道辉光与四道道纹完全融合时主动将那道以“国”为名的道纹推演至更深的一层。
他会一直看着混沌营。
看着他们将那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四象道纹,推演至他无法企及的层次。
混沌营校场上,那面以“混沌”为名的旗帜还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旗面中央那枚脉动着银灰辉光的本命鳞片,在灯火映照下轻轻脉动。
脉动着与玉玦心口那枚鳞片完全同频的银灰辉光。
它在这里。
它会一直守在这里。
守到终焉之战降临。
守到归墟之潮再次涌来。
守到林帅将那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四象道纹推演至极致。
峰哥站在城墙上,看着校场上那万道肃立的身影,看了很久。
云舒瑶在他身侧,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十指相扣。
终焉之战,什么时候来?
峰哥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不知道。
但无论什么时候来,我们都准备好了。
远处,幽骸星域深处,那道正在缓缓成形的裂痕,在暮色中轻轻脉动。
脉动的频率,与他道心深处那八道辉光完全同频。
它在这里。
它在等。
等终焉之战降临。
等那个从洪荒漂流至此的外来者,以“守、护、承、生”为铭。
以混沌之道为刃。
以那八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为引,踏入裂痕,踏入归墟,踏入终焉之地。
峰哥看着那道脉动,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向城墙下走去。
云舒瑶在他身侧,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十指相扣。
两人并肩走下城墙,走进混沌营的灯火中。
灯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摇曳的频率与他道心深处那八道辉光完全同频。
它们在这里。
它们在等。
等他将那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四象道纹推演至极致。
等他将那八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完全融入道纹。
等他将那扇从他洪荒带至太初的门扉永远敞开。
等他将终焉之战的答案,从归墟深处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