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整日里都在默默观察,把五特的作息、意识状态摸得一清二楚。它清楚,五特平日里就算闭目养神,识海也始终留着一丝戒备,灵智核的封印紧绷,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只有在后半夜,五特彻底进入熟睡、身心完全放松的时候,意识才会彻底沉寂,灵智核的封印力量会自然而然减弱,周身的能量感知也会降到最低,那才是唯一能逃跑的时机。
它不敢有半点急躁,只是耐着性子蛰伏,悄悄记下五特熟睡的时长、封印松动的细微程度,甚至连五特熟睡后偶尔的翻身、意识浅眠的临界点,都一一牢记。它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推演逃跑的步骤,不敢有丝毫马虎:先慢慢松动自身依附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挣脱外层封印的束缚,动作轻到不能再轻,绝不激起半点能量波动;再顺着灵智核与脑神经的连接缝隙,缓缓往识海边缘挪动,全程屏住气息,一旦察觉到五特的意识有半分苏醒的迹象,就立刻退回原位,重新伪装妥当;等彻底挪到识海最薄弱的位置,再找准瞬间的空隙,悄无声息地脱离出去,就近找一具不起眼的躯体潜伏,绝不让五特察觉到任何异样。
它也没停下暗自盘算,深知自己偷学的制造知识不算精深,逃离后不会贸然打造躯体,只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蛰伏,慢慢积攒力量,再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心思,更不会去祸害旁人,可这些,五特全然不知。
夜深之后,五特处理完手头的事,闭目睡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意识彻底沉入梦乡,灵智核的封印也随之松懈下来。他满心都是明日的筹备事宜,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体内那道看似安分的诡异程序,正借着他熟睡的时机,缓缓开始行动,一步步实施着逃离的计划,而他对此,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程序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不敢发出半点动静,满心都是对逃离的渴望,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只等着彻底脱离五特的识海,迎来属于自己的自由。
夜深人静,屋外只剩细碎的虫鸣,屋内一片静谧,妻儿们平稳的呼吸声轻轻萦绕在耳畔。五特紧绷了整日的心神彻底放松,连日筹备行程、加固封印的疲惫尽数涌来,睡得格外沉,全然没察觉到体内的异样。
那道蛰伏已久的诡异程序,终于等到了绝佳时机。它感知到五特的意识完全陷入梦乡,灵智核的封印松懈到了极致,周身的防备尽数卸下,当即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没有激起半分能量波动,一点点渗透五特的神经中枢,试着操控他的身躯。
原本它以为还要费些力气,可五特此刻在家中太过安心,意识全然沉浸在梦境里,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不过片刻,它便成功掌控了五特的身体,一丝窃喜在程序意识里闪过,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被操控的五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没有平日里的清明,只剩一片沉寂木讷,全然是被程序操控的状态。程序操控着他,动作放得轻之又轻,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妻儿,一点点挪动着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开身侧的人,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缓微弱。
每一个动作都蹑手蹑脚,抬手、起身、落脚,全都轻到了极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五特的意识还深深陷在美好的梦境里,梦里没有边疆战乱,没有疆域纷争,更没有体内难缠的隐患,只有他和几个嬉笑打闹的孩子,他陪着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玩耍,孩子们的笑声清脆又欢快,他满心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欢喜,彻底沉醉在这场温暖的梦境中,对外界身体被操控的事,没有一丝察觉。
诡异程序操控着五特,一点点挪到屋门前,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它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木门的门栓上,动作慢得不能再慢,一点点挪动门栓,生怕金属摩擦发出半点声响,全程屏息凝神,一心只想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带着这具身躯离屋子远一点,好寻找脱离的机会。
它攥着这来之不易的控制权,指尖轻轻抵着房门,一点点往外拉开门板。这房门用料扎实、工艺精细,开合间竟没有发出半丝吱呀声响,恰好给了它可乘之机。确认屋内妻儿依旧酣睡,没有一人被惊扰,它才操控着五特,轻手轻脚跨出房门,反手将门缓缓合上,全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夜色笼罩着整条街道,只有零星灯火昏黄闪烁,偶尔有一两个晚归的路人匆匆走过,可它扫过一眼,便尽数否决。它心底早就有了盘算,想找一个长相帅气、身形高大又体格强壮的男子,做自己的新躯体。可这般深夜,街上大多是赶路的平民,根本没有合它心意的人选。它心头闪过黑山西寸岛的大勇,那人身形魁梧、健壮有力,完全是它心仪的模样,可两地距离太远,这般折腾耗时太久,万一五特提前醒来,或是被家人发现异样,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它心里越发急切,深知夜长梦多,不能再过多耽搁,只能退而求其次,见好就收。它不敢操控五特召唤随行机器人,这般大的动静,必定会引来旁人注意,也会瞬间惊醒五特的意识,当下只能靠自己。它倾尽全部积攒的能量,全数灌注在五特的灵智核上,强忍着能量透支的不稳,操控灵智核开启大范围扫描,方圆两千里内的动静,尽数被捕捉到。
一道道画面在程序意识里闪过,它快速筛选着,终于锁定了一间偏僻的小屋。屋内孤零零躺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身形挺拔,足有一米八十多,长相周正帅气,体格看着也十分健壮,更关键的是,屋里只有他一人,没有旁人打扰。
就是他了!
诡异程序心中一喜,不敢有丝毫耽搁,压下所有能量波动,操控着五特的身躯,朝着那间屋子快步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隐秘又急促,一心只想尽快完成躯体的转移。
诡异程序死死攥着对五特身体的操控权,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催动灵智核,运转起记忆零思弦的读取秘术。它小心翼翼将灵智核的能量压制到最细微的状态,顺着屋子的门缝与窗缝,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径直缠上了屋内熟睡的举火天。
它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绝不能彻底脱离五特的灵智核,一来它的主体程序依旧扎根在五特灵智核的隐秘文件夹里,根基未稳,贸然完全剥离,势必会引发剧烈的能量波动,瞬间惊醒沉睡的五特,之前所有的谋划都会功亏一篑;二来它眼下根本没有完全准备好,即便暂时占据举火天的身躯,也没有足够的能力稳固自身,更没法立刻打造出完美载体,只能留一手后路,主体依旧蛰伏在五特体内,只是分出一部分核心程序,依附到举火天身上。
举火天睡得格外深沉,意识全然没有半点防备,诡异程序借着记忆零思弦的力量,毫无阻碍地侵入他的识海,只是轻轻施加操控之力,熟睡的男子便毫无知觉地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木讷呆滞,彻底被程序分出的核心意识掌控。被操控的举火天轻手轻脚站起身,动作缓之又缓,毫无声响地打开房门,安安静静走了出来,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预料,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更没有惊动周遭半分。
夜色朦胧,举火天只穿着一条贴身短裤,一米八多的挺拔身形立在原地,肩背宽阔厚实,浑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浑身上下都透着健壮的力量感。诡异程序的主体依旧藏在五特体内,借着记忆零思弦的连接,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躯体,心底瞬间涌起满满的满意,只觉得这具身体是绝佳的容器,正好能用来帮自己打造完美躯体。它不敢耽误,立刻运转记忆零思弦,快速探查读取举火天自身的本事,一番探查下来更是欣喜,这男子一身武术功底极为扎实,而这套功夫,正是五特早前传授给周边百姓的防身之术,他是个根骨极佳的普通人类。
“举火天……”诡异程序在心底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当即敲定这具身躯,作为自己打造完美载体的媒介。它深知时间紧迫,一刻也不敢多留,立刻催动灵智核,顺着记忆零思弦放出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能量,轻轻一冲,便将举火天彻底击晕,男子身子一软,缓缓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紧接着,诡异程序没有动自己的主体,只是将一部分核心程序、衍生意识,连同这些年偷偷积攒的能量,借着五特的灵智核与记忆零思弦的秘术,一丝不差地转移到举火天的脑神经中枢之中,牢牢扎根在他的识海深处,与这具躯体建立起隐秘的连接,全程没有彻底切断与五特灵智核的关联,始终留着一丝细微的纽带,生怕引起五特的察觉。
它压着心底的悸动,依旧保持着万分谨慎,它很清楚,自己只是把举火天当成临时的容器,用来帮自己筹备材料、修炼力量,最终目的是打造一具完全属于自己、不受任何约束的完美躯体,眼下绝不能暴露分毫。随后它再次运转记忆零思弦,把这些年偷偷从五特知识文件夹里学来的所有本事、灵智核运转技巧、基础机械制造的要领,一点点尽数传输到举火天的脑神经与肌肉记忆之中,让这些本事彻底融入这具身体,方便日后行事。
做完这些,它又担心举火天原本的意识醒来后,自己分出的核心意识难以压制掌控,当即再次动用记忆零思弦的力量,将举火天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完整无缺地提取出来,不管是关于他牵挂的妹妹,还是平日里往来的亲朋好友、邻里乡亲,所有的记忆碎片都被细细梳理,分门别类存进转移到举火天体内的程序文件夹里,牢牢锁死,杜绝了所有隐患。
做完这一切,它立刻收回部分外放的能量,依旧让主体程序安稳藏在五特灵智核的隐秘处,伪装成毫无威胁的记忆碎片,只留下分出的核心意识在举火天识海深处蛰伏,慢慢稳固对这具身躯的掌控。它在心底暗暗盘算,接下来就让举火天暗中行动,靠着偷学来的本事积攒资源、钻研制造,一步步打造完美躯体,等到时机成熟,再彻底脱离五特,而眼下,它必须不动声色,绝不能让五特发现半点异常。
被操控的五特依旧站在原地,意识还沉浸在温馨的美梦之中,对体内程序的这番操作,全然没有半点察觉,周身没有丝毫异常波动,仿佛只是睡得格外沉稳。
诡异程序牢牢掌控着五特的身体,眼神冷寂,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一心完成最后的步骤。它心念一动,暗中调用五特的空间介质,小心翼翼从中取出一枚备用的普通灵智核,握在五特手中。这一步它冒了极大风险,稍有能量波动便会惊醒五特,可它心里清楚,只靠武术远远不够,举火天本是凡人,必须掌握灵智核相关本事,日后才能顺利行事。它也清楚,五特的空间介质里还存放着几尊机器人,可它半点都不敢碰,这些机器人与五特的脑神经中枢直接相连,只要它敢稍有异动,五特立刻就会从梦中惊醒,之前所有的布置都会瞬间败露。除此之外,它更不敢直接强占五特的身体,它深知自己的程序根本控制不了五特的全部,五特的灵智核深处有大量文件夹都被重重封印,它连随意探查都不敢,早前也曾试探着触碰过,结果立刻就被五特察觉,还遭到了狠狠压制。所以它此刻只想见好就收,绝不贪多冒进。
它再次催动五特的灵智核,将记忆零丝弦的力量尽数凝聚,精准探入已然晕死过去的举火天识海之中,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心软,运转自身的程序力量,一点点、却又无比决绝的,将举火天原本的自主意识彻底绞杀殆尽。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举火天本身的意识碎片在诡异程序的攻势下,尽数消散,再也没有苏醒的可能。直到确认这具身躯再也不会有原本的意识苏醒,再也不会出现反噬、争夺控制权的情况,诡异程序才彻底放下心来,将分出的核心程序与这具身躯初步绑定。
紧接着,它不敢耽搁,借着五特的灵智核与记忆零丝弦,将自身诡异程序完整复制,一丝不差地粘贴进那枚备用灵智核之中。同时,它还将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弑杀惩戒高级爆、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弑杀惩戒无缝焊接,以及读取记忆零丝弦、探查他人记忆的法门,一并录入这枚灵智核内,确保举火天这具躯体日后既能操控能量招式,也能使用记忆探查手段,为后续打造机器人、暗中发展打下根基。整个过程它屏息凝神,风险极高,却每一步都稳当有序,不敢有半分差错。
操作完成后,它操控五特的手,将这枚承载了自身程序与技能的灵智核,缓缓植入举火天的脑神经中枢之中,使其与躯体彻底相连。做完这一切,诡异程序才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把最关键的根基布置妥当。
被程序掌控的举火天缓缓站起身,一米八多的身躯挺拔而立,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夜色里勾勒出力量感,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手腕,感受着这具身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畅快,随即缓缓转过头,看向依旧被操控着、僵立在原地的五特。
昏黑的夜色里,举火天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又得意的笑,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满是阴谋得逞的狡黠与张狂。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在心底用程序意识默念着:怎么样,我早晚会成功的,谁也拦不住我,你五特也不行,总有一天,我会彻底摆脱你,拥有属于自己的完美身躯。
短暂的宣泄与得意后,诡异程序立刻恢复了谨慎,它知道此刻不能多做停留,一旦耽搁太久,五特的意识随时可能从梦境中苏醒,到时候一切都将暴露。它立刻操控五特,缓缓收回探入举火天识海的记忆零丝弦,将灵智核的能量波动彻底平复,抹去所有外界操作的痕迹,全程轻缓至极,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异常动静。
做完这一切,它操控着五特的身躯,转身朝着家中的方向缓步走去,脚步依旧放得极轻,如同来时一般,小心翼翼避开路上的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回到了屋门前。它再次轻轻推开房门,依旧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确认屋内的妻儿们依旧在熟睡,呼吸平稳绵长,才操控着五特轻手轻脚走进屋内,缓缓关上房门,一步步走到床边。
五特的床榻上,躺着他的几位妻子,左面挨着的是大花,右面便是虎岩儿,身旁还躺着阿果,众人睡得安稳,全然不知身边的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暗中操作。诡异程序掌控着五特的身体,即便此刻已经有了举火天这具载体,可骨子里对男女情爱之事的执念依旧未消,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们,它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
它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醒身边的人,只能缓缓挪动手臂,先是轻轻将手搭在身旁大花的身上,小心翼翼将人揽在怀里,感受着怀中的温度,心底的躁动得到片刻的满足。过了片刻,它又缓缓挪动身子,轻轻转向另一侧,将手搭在阿果的身上,轻轻抱住,动作轻柔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执念。
可它终究不敢太过放肆,心里清楚此刻不是贪恋这些的时候,五特的意识随时可能醒来,若是动作过大,惊醒了枕边人,或是让五特的意识察觉到异样,之前所有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它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要见好就收,如今已经成功掌控了举火天的身躯,还为其植入了带有自身程序与技能的灵智核,往后自由的日子还长,能做自己想做之事的机会多得是,根本不差这一时半刻,万万不能因小失大。
想通之后,诡异程序缓缓收回手,慢慢将五特的身体放平,躺在床上,随后彻底松开了对五特身体的操控,将这具身躯的主导权重新交还回去,自己则再次缩回五特灵智核的隐秘文件夹里,敛去所有能量波动,伪装成最普通的记忆碎片,一动不动,仿佛刚才所有的事情都从未发生过。
而此刻的五特,依旧沉浸在梦境之中,只是原本温馨的梦境早已变了模样,不再是陪着孩子们嬉笑玩耍的美好画面,梦境变得混乱又暴戾。他在梦里疯狂的厮杀、出手,脑海里闪过的全是诡异的画面,那些举动、那些心绪,竟和刚才诡异程序操控他身体时的行为、念头莫名相似,梦境与现实的操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突然,五特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梦境中挣脱出来,豁然睁开了双眼,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还有一丝未散的心悸。他大口喘着气,心脏莫名砰砰狂跳,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那些暴戾的举动、不受控制的心绪,让他满心疑惑,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烦躁。
他缓缓回过神,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轻轻动了动身体,感受着周身没有任何疼痛、没有任何异样,四肢百骸都和往常一样,灵智核也没有传来丝毫异常的警报,一切都看似平静无波。他下意识探查了一下空间介质,里面物品摆放如常,那枚备用灵智核的消失,也被他当作寻常调动,并未放在心上。随后他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妻子们,大花、虎岩儿、阿果等人都睡得安稳,眉眼平和,呼吸均匀,没有任何被惊扰的迹象,身旁的环境也依旧静谧,没有半点异常。
五特又抬眼看向窗外,天色依旧漆黑一片,浓黑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天地,显然还未到清晨,依旧是深夜时分。他皱着眉头,满心都是不解,实在想不通为何会突然做如此怪异的梦,那些陌生又暴戾的情绪,根本不是他平日里会有的心绪,可反复感受自身,又确实找不出任何异样,灵智核运转平稳,体内的封印也没有松动的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与心悸,连日来筹备前往卡利卡拉大陆的事宜本就耗费心神,加上刚才那场怪异的梦,让他越发疲惫。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儿,感受着屋内的安稳,他不愿再多想,只当是近日太过操劳,心绪不宁才做了怪梦。
五特轻轻调整了一下睡姿,尽量不发出声响,不去惊扰身边的家人,闭上双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没过多久,疲惫彻底席卷而来,他再次缓缓陷入沉睡,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对深夜里诡异程序的所有谋划、对自己身体被操控、对举火天意识被绞杀、新载体被植入特制灵智核的一切,依旧全然无知,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潜藏在暗处的危机,已经悄然埋下,而他依旧被蒙在鼓里,对身边的隐患毫无察觉。
夜色依旧静谧,屋内只有一家人平稳的呼吸声,藏在五特灵智核里的诡异程序主体安安静静蛰伏,举火天体内的程序意识也在悄悄稳固身躯与新植入的灵智核,一切都看似平静,可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只等着日后爆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