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重建，只需要修复。
凌九天睁开眼，心跳加速。如果封印本身就是完整的，那他们不需要从零开始搭建，只需要找到磨损的符文和界碑，进行修复即可。工作量比预想的少了至少一半。
他回到伤口边缘，把发现告诉五个人。
五个人都怔住了。
炎烽挠头：“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重建，只要修？”
“对。”凌九天说，“封印本身就是完整的。只是经过万年的岁月，有些符文和界碑出现了磨损。只要找到磨损的部分，进行修复，封印就能恢复如初。”
苏云溪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四年后的秋分，我们就能完成修复？”
凌九天点头：“如果一切顺利，可以。”
五个人同时笑了。
那天晚上，六人没有返回九霄剑宗，而是在界碑旁扎营。虚空中没有昼夜之分，但凌九天还是让大家休息一下。
苏云溪坐在界碑底座上，翻看那些符文的拓印图。炎烽靠在界碑上打盹，韩凝霜闭目调息。另外两个弟子在周围警戒。
凌九天独自站在界碑顶端，望着远处那扇若隐若现的青铜门。
四年。
四年后的秋分，他就能推开那扇门，接母亲出来。
他取出冰魄令牌，握在掌心。
“妈，今天找到了七座界碑。”他轻声说，“封印是完整的，不需要重建，只需要修复。四年后，我就能接你出来了。”
令牌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
凌九天收起令牌，跳下界碑，向营地走去。
苏云溪还在研究符文，看见他过来，抬起头。
“师兄，我有个想法。”
“说。”
“七座界碑的符文和七枚封印符文是镜像关系。如果我们先修复界碑，界碑会自动修复对应的封印符文。这样，我们不需要进入门后，就能完成修复。”
凌九天沉思片刻，点头：“理论上可行。但需要验证。”
“让我试试。”苏云溪站起来，“给我一座界碑，我试着修复一处磨损。”
凌九天看着她，最终点头。
苏云溪走到最近的那座界碑前，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其中。她感知到界碑内部的时间结构，找到了几处磨损的节点。那些节点的符文笔画已经模糊，时间弦的振动频率也出现了偏差。
她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凝聚在指尖，一笔一笔地修复那些模糊的笔画。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一炷香后，她收回手，睁开眼。
界碑上那处磨损的符文重新亮了起来，光芒虽然微弱，但稳定。
“成功了。”苏云溪的声音有些颤抖。
凌九天走到界碑前，用时渊之瞳检查。确实，那处磨损已经被修复，时间弦的振动频率也恢复到了正常范围。
“做得很好。”他说。
苏云溪笑了，眼中闪着泪光。
那天夜里，六人围坐在界碑旁，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苏云溪负责修复界碑，炎烽和韩凝霜负责辅助，另外两个弟子负责记录和警戒。凌九天负责统筹和应对突发情况。
四年后的秋分，他们就能完成全部修复。
届时，那扇门会打开。
门后的人，会出来。
凌九天望着远处那扇若隐若现的青铜门，心中默默说：妈，再等等。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