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住了。”他低声说。
一炷香过去了，闭环依然稳定。
两炷香过去了，符文的光芒开始微微闪烁——这是能量消耗的迹象，但闭环本身没有崩解的趋势。
三炷香时，凌九天主动终止了测试。
“可以了。”他说，“能量供应跟不上了，但闭环结构本身没有问题。”
五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监正走到闭环消散的位置，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地面。那里还残留着微弱的时间波动，在他指尖微微跳动。
“这个阵法，如果扩大到原址规模，需要多少能量？”他问。
凌九天想了想：“至少需要三位元婴修士同时供应。或者……”
他顿了顿，看向监正：“或者用时间源核作为核心，它自己就能提供足够的能量。”
监正沉默片刻，站起身。
“时间源核是留给三百年后那个人的。”他说，“不能提前用掉。能量供应的问题，我来解决。”
凌九天一怔：“前辈愿意帮忙？”
“这不是帮你。”监正说，“是帮所有人。”他看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落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三百年后的事，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时间管理局、九重天域所有宗门、还有那些在门后守了二十三年的人——我们都应该出一份力。”
凌九天沉默。
监正拍了拍他的肩膀：“阵法的事，你继续研究。能量供应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至于原址重建的时间……”他想了想，“至少要等到封印彻底稳定。按照目前的监测数据，至少还需要五年。”
五年。
凌九天默默记下这个数字。
监正又待了一个时辰，详细查看了所有的测试数据和符文结构图，然后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站在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凌九天，”他说，“你做的这些事，比你想象的重要得多。好好干。”
凌九天点头：“前辈慢走。”
监正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中。
五个人站在凌九天身后，望着监正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炎烽第一个开口：“凌师弟，五年后，我们真的能重建封印阵吗？”
凌九天转身看向他们。五张年轻的面孔上，有期待，有紧张，也有坚定。
“能。”他说，“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总能走到。”
苏云溪握紧拳头：“师兄，我会继续练的。五年后，我一定要把符文刻画得一点误差都没有。”
凌九天笑了。
“好，我等着。”
夕阳西沉，暮色四合。
六个人踏着余晖，向药庐走去。身后的测试平台上，那些符文的光芒已经彻底消散，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微弱的波动，仿佛在说：这条路，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