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靠了靠，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往后退。沪城的路他熟，这条路往群星总部开，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
“对了，还有个事儿。”
冯志远看向他。
余佳耀说:“当初你让我先答应下来的那件事儿，就是到时候星尘那部《功夫熊猫》上映，群星这边要极力配合排片和宣传。这件事，你一定要促成。”
冯志远点点头:“这肯定的，余叔您放心，我记着呢。”
余佳耀看着他，又说了一句。
“而且，我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冯志远连忙摆手:“余叔，我们什么关系？您直接讲就好了。”
余佳耀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起来。
“如果可以，你最好拉星尘也投资到这部电影里。”
冯志远愣了一下。
然后他眼睛亮了。
“您的意思是。捆绑红烧肉老师！”
余佳耀点点头。
“没错。”
他往座椅上靠了靠，目光看向前方。
“红烧肉的流量是全球性的。他前段时间那个投票，最后搞出一百多个亿的话题点击量，你比我清楚。而且他的潜力还远不止于此，这只是个开始。”
他转过头看着冯志远。
“把星尘拉进来，就是把红烧肉老师拉进来。到时候拍摄上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找他协商。而且——”
他顿了顿。
“等电影拍完，到了宣发那一步，你觉得红烧肉的能量能有多大？”
冯志远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余佳耀继续说:“他现在那帮书迷，叫他什么？护肉教？那帮人是什么战斗力你见识过。投票的时候能把一本同人文刷到收藏破千万，等电影上映，他们能把预售票房刷成什么样？”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
“而且不止国内。红烧肉在海外的热度，你是没看见？卢卡斯·米勒给他站台，哈佛教授公开喊话邀请他去演讲，《三体》在海外卖了四五千万套。这些是什么？这些都是宣发资源。”
“到时候电影上线，他随便发个单章，或者在直播的时候提一句，全球几千万人就能知道。这种宣发力度，你花十个亿都买不来。”
冯志远听完，靠在座椅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余叔，您这一番话，比剧本还值钱。”
余佳耀摆摆手:“得得得，少给我戴高帽。”
冯志远看着他，认真说:“余叔，谢谢。”
余佳耀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么？咱们什么关系？还用谢？”
他伸手拍了拍冯志远的肩膀。
“哈哈哈！你小子别给你爸丢脸就行！”
冯志远用力点点头。
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眼睛里全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