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能接受的正常水平。
就在他点完单，准备和秦绾聊聊关于举报信的情况时，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咚咚咚！
一张桌子上，两男一女，三个年轻人跟乞丐似的敲打桌子。
“让你们的经理滚过来！快点！”
说话的是三人中的那个女人，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看不出什么牌子，最显眼的反而不是香烟，而是她脸上萦绕不散的那抹可怖的戾气。
她年龄看起来并不大，只是脸上化着浓浓的妆，明明是个很年轻清秀的女孩，反而被这股妆造搞得充满了世俗的气息，让人非常不舒服。
“对不起，这位客人，请问您是哪里不满意吗？”
这家老马家水盆羊肉的大堂经理，急匆匆跑到女孩身边，点头哈腰的样子尽显卑微。
“谁让你们用这种扫码点菜的？用这种扫码点菜，我怎么吃霸王餐？”
那浓妆女孩手掌拍打桌子上的二维码牌，紧皱眉毛，张嘴痛骂。
“啊？”
大堂经理没反应过来。
霸王餐？
什么意思？
“听不懂是吗？”女孩手指尖在胸口一点，拳头砸中餐桌发出闷响，“你不知道我车艳艳，是谁？知不道我车艳艳的爸是谁！敢要我的钱，我看你的店是不想干了！”
“喂。小姑娘，不管你爹是谁，你都应该吃饭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楚晨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欺负老实人的画面，忍不住说两句。
如果他不是区副书记，他就懒得管了。
可他现在的职位，让他不能坐视不理。
嘿……
车艳艳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几朵纹上去的黑玫瑰，走到楚晨面前，一拳砸在楚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