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起了个大早,顾不得吃东西,直接出了大院,一脚油门离开了南锣鼓巷,说好的结了婚的人不准掺和相亲大会。
在路边吃了点东西,这才开车直奔后海,拿出一个小马扎,找了个隐蔽点的位置,挂饵抛竿,也不知道是不是来的太早鱼儿都还没起来,过去了半个小时,鱼竿竟然纹丝不动。
“小张,我来晚了!”
“爸,什么晚不晚的,我也刚到一会。”张爱国连忙将一旁的马扎撑开。“秋叶说你急着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给……!”冉父二话不说递过一张检查单。
“这是什么啊?”张爱国诧异的接过单子。
“你自己看。”冉父并没有去坐马扎,而是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秋叶的孕检单?”张爱国看了一眼冉父,继续看向孕检单,尤其是结论部分,足足愣十几秒。“秋叶有了?”
“嗯!”冉父轻声说道。“前几天检查的,我说过等秋叶有了,我们就要走了,自过完年收假,学校天天找我谈话,秋叶的停职也没有恢复的迹象。”
“我让秋叶给你消息就是过来说一声,票我已经托人买好了,这两天就离开。秋叶还不知道我们也会带她走,所以你先别给她说。”
“爸,要不让秋叶留下,我会照顾她的。”
“你不懂!”冉父一脸纠结。“我这一走,肯定有人要拿这事做文章,要是秋叶留下的话,不仅她会被调查,你也有可能会被牵连。”
“你放心,我和你妈就秋叶一个孩子,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那行吧!”张爱国满是无奈。这事他也没辙,要是掺和的话,搞不好他也危险,毕竟他自己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行了,就说这些,我回去了!”冉父说完转身就走。“你让秋叶带的东西我收着了,还有别想着送我们,现在少接触最好。”
“爸,您和妈,秋叶注意安全,保重!”看着冉父匆匆离开,就像他匆匆来时一样,只留下了手里的孕检单。
收好孕检单,张爱国又坐回了马扎。“踏马的……!”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架竿,不禁骂出了声,不知何时钓竿已经不见了,正在远处水面上下起伏着。
“晦气!”张爱国站起身收起马扎,一脚将架杆也踢进了水里,转身朝车子走去。
今天是回不了大院了,起码下午三四点前是不能回去的,一脚油门,车子驶离了后海。
三十分钟后,车子再次停下,张爱国从后备箱搬出一个婴儿车,车里还放着一些玩具之类的婴儿用品。
张爱国刚敲开门就被阮香玉拉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一下子扑进张爱国怀里,泪眼婆娑。“这么久不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娘俩了?”
“想什么呢?”张爱国捏捏她的脸。“我也不能经常来呀,会有人说闲话的。”
“说就说呗,我才不在乎呢!”阮香玉紧紧挽住张爱国的胳膊。“上次举报到街道办,联防办和妇联的人,是受姓赵的指使,两人都判了,一个一年一个半年而且都罚了钱。现在附近的人都知道团团有个厉害的干爹,对我都是客气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