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大驸马兼西岚王义子云昭临也叮嘱东临太子正妃兼西岚二公主宇文月道:“义妹,此次赈灾我需陪同你的皇表姐,无法与你同行,你抵达南焰郡后万不可四处乱跑!”
金钗之年的宇文月笑着反驳:“我马上就要长大了!哪会再像小孩子一样乱跑呀!”
北冥大公主公孙月轻抚着隆起的孕肚,对宇文月说道:“皇表妹,话可别说得太满,南焰郡的风俗与东临国终究是不同的。”
北冥二公主公孙玥说道:“无妨,长姐,我会护好她们的。”
于是,皇家马车共计五辆:一辆供东临太子苏明宸与宇文月乘坐,一辆载有东临太子侧妃山阴乡主朱婉儿、太子侍妾赵瑚儿及刘楚玉,第三辆由东临镇北王兼北冥二驸马夏耀宸与公孙玥及其两枚龙蛋乘坐,其余两辆则被各种物资塞得满满当当。
就这样,东临皇室为这些马车送行,太子的亲兵们顶着暴风雪,护送着他们一路向南焰郡而去。
路上,苏明宸一直逗弄着自己这位虽已被册封为太子正妃、却要三年后才过门的小妻子,时不时刮一下她的鼻子——毕竟这几日他忙着赈济雪灾,已有好些日子没见她了。他开口问道:“月儿,孤的马车如何?”
宇文月轻笑一声,回答道:“还不错,别刮我鼻子了,再刮就要刮坏了!”
苏明宸道:“孤的月儿的鼻子难道是面团捏的不成?孤不信,且让孤试试!”
宇文月急了,说道:“我也要捏你的鼻子!”
不多时,两个少男少女便在马车里打闹作一团。
朱婉儿听着太子马车里传来的嬉闹声,心中满是羡慕。她也想进到太子的马车里,可马车里实在挤不下这么多人,便渐渐释然了——能和两个妹妹待在一起,也挺好的。
毕竟自己与两位侍妾妹妹只比宇文月年长一岁,都是被宇文月选中的,也和宇文月一样,三年后行椒房之礼,只是册封的旨意先到罢了。
太子殿下也说过,在太子妃长大之前,她们只需陪伴宇文月一同成长便好。
赵瑚儿说:“我听说南焰郡夜里很冷,咱们带的被子够不够用啊?”
刘楚玉答道:“够的,皇后娘娘特意给咱们的马车里塞了最多的棉被呢。”
朱婉儿说:“不过……把棉被送给南焰郡的百姓实在太浪费了,毕竟他们也就这个冬天能用一下,那边平时的气候一直很炎热。我觉得,倒不如给他们送水更实在,我听说那边一直缺水。”
刘楚玉轻笑一声道:“朱姐姐,浪费也没办法,眼下正是非常时期,谁能料到南焰郡今年竟会下暴雪呢!”
朱婉儿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不愧是皮匠的女儿,她的思维方式和自己这位由平民之女晋封为乡主的女孩,确实不一样。
赵瑚儿说:“不过,我听去那边做过生意的商人讲过,那边的南焰人平日里不洗澡,他们只在出生时洗一次,成亲时洗一次,去世前洗一次,所以水我们还是得备足了。”
剩下两人一听,顿时头皮发麻——不洗澡,那得多臭啊!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