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的指尖轻轻拂过旗袍领口的盘扣：“若是寻常事，自然不必。可对你的事，我总想着……要郑重些。”
萧鹏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隐约察觉到她语气里不同寻常的意味。
房间里的寂静被拉得很长，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衬得她接下来的话格外清晰。
“萧鹏，”雅妃往前挪了半步，“这些年，你从乌坦城的少年一路走到现在，我看着你经历的每一步。你或许觉得，我只是把你当弟弟，当可以合作的盟友……”
雅妃的指尖微微蜷起，像是在鼓足勇气：“可对我来说，不止如此。”
“一开始，我告诉自己，只是欣赏，只是把你当一个值得投资的后辈，一个可以合作的盟友。可看着看着……”雅妃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发现，我早已不是欣赏那么简单了。每次听到你的消息，我的心都会跟着揪紧；每次见不到你，都会忍不住担心。萧鹏，我……”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藏了多年的话说出口：“我喜欢你。不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
说完这句话，雅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微微垂下眼帘，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了一起。
平日里那个在拍卖会叱咤风云的雅妃，此刻竟像个等待宣判的小姑娘，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脆弱。
萧鹏想都没有想说：“雅妃姐，我喜欢你。”
雅妃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惊讶像被风吹散的雾，瞬间被狂喜取代。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萧鹏居然会接受她。
之所以今天向萧鹏告白，是因为她感受到压力。
萧鹏现在表现的潜力，她清楚未来会有不少女人出现在萧鹏的身边，而她不可能比得过其他人，她要在此之前向萧鹏表达心意。
要是萧鹏不愿意接受她的话，她只能死心。
“你……”雅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怕这是梦，连呼吸都放轻了，“你再说一遍？”
萧鹏上前一步，轻轻握住雅妃绞在一起：“我说，雅妃姐，我也喜欢你。”
萧鹏的话音刚落，雅妃的眼泪便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却不是伤心，而是那种被骤然灌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
她几乎是扑过去吻住他，动作急切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雅妃指尖早已解开了自己旗袍最上面那颗盘扣，绸缎顺着肩头滑下去，像水一样堆在肘弯，露出大片雪色。
萧鹏被雅妃猛地推得后背抵上床柱，红木发出极轻的咚一声。
下一瞬，雅妃已经跨坐上来，裙摆散开，像一朵盛极的牡丹将他整个人罩住。
雅妃低头，额头抵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却笑得又媚又坏。
“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了……不许反悔。”
雅妃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带着十足的甜。
腰肢一沉，彻底将萧鹏压进锦被最柔软的那一处。
房间里只剩龙涎香与汗水交织的甜腻味道，纱帐被夜风吹得鼓起又落下，像一颗巨大而潮湿的心脏。
……
第二天，早上。
萧鹏睁开眼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残存的温热。
坐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肩头几道浅浅的红痕。
“醒了？”
雅妃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一丝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