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要是没有被药老吸斗气,萧炎估计早就大斗师。
他记得小说当中提过,斗之气修炼是很慢的,突破斗者之后修炼速度就快了。
“离开……吗?”夭月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外面的世界,就那么好?”
“好不好,总要去看看才知道。”萧鹏收回目光,看向夭月,“加玛帝国虽好,却装不下所有野心。公主殿下久居深宫,或许不懂这种感觉。”
夭月沉默了。她懂。她懂那种看着兄长们谈论边境战事、看着大臣们谋划帝国未来,而自己只能作为纽带被衡量价值的无力。
可她没办法,皇室的身份是荣耀,也是与生俱来的枷锁。
“先生说的是。”夭月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角的刺绣,“是我眼界窄了。”
车厢内的气氛再次沉寂,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敲得人心头发闷。
萧鹏看着夭月低垂的眉眼,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世间道路千万条,未必非要循着别人的轨迹走。公主若有心,将来未必不能踏出加玛,看看外面的天。”
夭月抬眼看着萧鹏,只是轻声道:“多谢先生。”
这声感谢里,少了之前的刻意亲近,多了几分释然的真诚。
萧鹏点点头,没再多说。车厢内的沉默不再沉闷,反倒多了种心照不宣的平和。
夭月摩挲着玉简,偶尔抬眼看看窗外,萧鹏则闭目养神,指尖却在膝头轻轻叩击,似在梳理着什么。
马车驶入皇城深处,终于在一座灯火璀璨的宫殿前停下。
“到了。”夭月率先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已恢复了公主的端庄从容,“先生,随我来吧。”
进入皇宫之后,萧鹏和夭月来到宴会大厅参加宴会。
宴会散去时,夜已深。萧鹏与夭月并肩走在宫殿的长廊上,廊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先生明日就要启程了吧。”夭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侧头看着萧鹏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一路保重。”
“公主也多保重。”萧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加玛的未来,未必只能系于婚约。以公主的聪慧,若能挣脱桎梏,未必不能走出自己的路。”
夭月笑了笑,眼中映着月光,比往日多了几分清亮:“先生的话,我记下了。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踏出加玛,到那时,还望先生别认不出我才好。”
“不会。”萧鹏颔首,“公主,这个你拿着。”
萧鹏把一个玉简拿出,他在里面留了一些自己对于炼丹的心得。
要是夭月天赋不错的话,勤于练习的话,就可以达到成就不会低。
夭月看着萧鹏递来的玉简,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玉面,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抬眼望向萧鹏,月光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光斑,让她心头微动。
“这是……”
“一些心得,你要是能消化里面的内容,对你有很大的帮助。”萧鹏看着夭月说道。